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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桑 青 舞(33楼,上半篇完结)

二月亲:架不住夸,咱这正瓶颈着内~
PS:您是咱某位熟人吗?

小灵:玫瑰确实不弱,被野玫瑰扎过的人同感,哈~借用塔罗里的一句话:“倒吊男,预示着牺牲。对应星座双鱼座。"生在双鱼星下的他,应是被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也混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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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热烈到冷的红色,会冰到视线的花。
那种牺牲倒刺满身,真的是很不喜欢很不喜欢的零落的方法:(

熟人么~~~嘻嘻
君应知洛象,此处是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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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原来是洛象伶官~~欢迎欢迎!
是花总要凋谢,重要是要是盛放后凋谢。像玫瑰这种很少盛放就凋败的花真的让人很头疼~

八、        店主人
当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小店的栅栏边时,阿布罗狄突然有种抑至不住的冲动。他似乎忘记了在场的人群,忘了身处并非圣域,一个瞬移挡在了阿弗娜身前。他的冲动,使得在场的人纷纷为这不可思议的错觉发出惊呼。仙蒂兴奋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阿弗娜强作镇定开口介绍道:“费尔森先生,这位是我们的店主。”
熟悉的面容轻挑的逗弄起双眉,露出恶魔般的笑意。
阿布罗狄瞬息有了一丝松懈:“怎么是你?”
来人环顾当下混乱的现场,应道:“你确定不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怎么,你们认识?”刚才阿弗娜实在是也被阿布吓到了,这下又是一惊。
“嗯,老相识了。”来人搂着阿布的肩膀,“我们里边谈。阿弗娜,给我来瓶威士忌,要爱尔兰的。”
阿布道:“我不喝酒。”
来人嘻笑道:“那就爱尔兰咖啡。”

当那种酒气浓郁的香醇咖啡端上桌来的时候,阿布罗狄蹙起了眉尖。
坐在他对面的人把玩着盛着冰块和琥珀色液体的敞口杯,不时把那装着烈酒的酒瓶子往嘴里凑。阿布勉为其难的样子使他发笑,他说:“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并不是完全不喝酒的。放心吧。这里是瑞典,不是圣域,没人会去揭发你。”
他的劝说似乎有了那么一丁点效果,阿布罗狄松开了眉头,把咖啡握在手心里,却不说话。
对面的人于是说:“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就算有人要检举你偷喝酒,他又会拿你怎么办呢?”
又是半晌的沉默,阿布罗狄终于开口:“加隆,你居然还活着……你怎么从斯力旺岩岬逃脱的呢?”
“啰啰啰~我就说你要问的罗~”那人继续挑逗,“那时你不愿意问。现在我不想说。”但阿布罗狄严肃地看着他。他只好叹口气:“好吧。总之,我交了好运。斯力旺的水牢并没有想像的牢固,涨潮后我顺利逃了出去,还捡到一笔财富。发了财。”
“是你救了阿娜丝塔西夏。”阿布罗狄说。
“是的。”
“也是你封印了阿娜丝塔西夏的记忆。”阿布罗狄继续说。
“是,也不是。”加隆说着,一脸的嘻笑逐渐转入正色:“恐怕你太高估我了。我还没有独立封印她记忆的能力。当我把她从斯力旺岬下的海域里捞上来的时候。她已几近失忆了。”他放下把玩的酒杯握起拳头:“我不在那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医生对我说她的失忆不单单是简单的外伤造成的!是什么痛苦的记忆使她自行选择了放弃!放弃那段曾与我们共同生活的快乐回忆!”
现在轮到阿布罗狄在叹气,他相信加隆的话。他是理解加隆的愤怒的。毕竟他们与阿娜丝塔西夏曾经共同生活,结下了不可磨灭的情谊,但他对阿娜丝塔西夏的失忆始终抱有怀疑,他说:“我曾窥视过她的大脑。她不是你所说的单纯失忆。有人封印了她的记忆。”
“那是我封印的。”加隆说。
面对于阿布的疑问,他道:“我有幸为她的失忆尽了绵薄之力。那些日子里我天天看着她的痛苦,看见她每时每刻为不时出现的回忆而惶恐、日夜忐忑不安,几近崩溃。因此,我对她使用了幻胧拳,迷失了她的记忆。”说到这他突然不语,像是沉入了久远的记忆,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再次开口“原本我并不能独立封印她的记忆。好在她自身的力量也在不断的放弃那段记忆。机缘巧合竟然让我成功了。”
加隆的话让阿布感到莫名地无力,他问:“那时候,你没有想过回来找我们?”
“找你们?找你?还是找他?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付我的?”加隆冷笑,“阿布,你别不承认,刚才你把我错认成撒卡是不?以我们的关系,你是不可能把我们俩个弄混的。刚才你在紧张什么呢?哼,关心则乱!”
阿布沉默不语,加隆接着说道:“我不清楚他与阿娜到底怎么回事?但阿娜身上的古怪症状也让我不敢再和圣域有什么联系啊~”
“于是,你就把她带到了瑞典。”
“是的,瑞典离希腊足够遥远。”
是的,瑞典离希腊足够有遥远。----这并不单指空间上的距离感。瑞典与希腊没有一致的神话体系传承,从新旧两派来说也不具有相同的宗教信仰。以阿娜的特殊身份,隐匿在瑞典或许可以重新开始不一样的人生----阿布罗狄如是想着。
“哎哎,想什么呢?”加隆拿着酒瓶子在他面前来回晃,“拜托给点尊重,和人说话别半路走神好不好?”看见对方有了回应,加隆放下的酒瓶,“其实,我把她带来瑞典,还有一个原因----瑞典毕竟是你们的家乡。”
“瑞典毕竟是我们的家乡……”这的话使阿布小有感触,他深深抿了口咖啡,道:“总之……谢谢你。加隆,谢谢你把阿娜带到了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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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仇
两人谈话之际,门外那场由阿布引发的骚动并未平息,反而在新人的加入后进一步加剧。不知哪里跑来两个酒鬼,在店门口捣乱。原来摆置整齐的雕花休闲椅,被撞得一团糟。阿布的插花工作台也被推到了门廊的边侧。冲天的酒气冲散了客人的好兴致,人们在持续的纷乱中纷纷离场。
当深谈的两人察觉骚乱出门观望时,阿弗娜已经开始着手打扫被弄乱的庭院。莽撞的来客还在和仙蒂、简扯不清楚。见到两人出门,简突然抱起阿布新插的玫瑰冲过来。她几乎和阿布罗狄撞了个满怀,那盆长着长刺的鲜花差点就扣在阿布罗狄的俊脸上。幸亏近侧有加隆,他一把接过那盆玫瑰:“哎呀呀,小妞,走路要小心。划花了圣域一枝花的脸蛋,你可赔不起。”
他的俏皮话没有收获他应得的感激,阿布罗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而哑姑娘----简投来的却是一记怨恨。
不知闹场的酒鬼醉得厉害,还是美丽的玫瑰花太具吸引力,又或是在醉汉的眼里花盆就是个大酒桶,那两酒鬼居然越过了小巫婆的扫把防线,朝那盆花扑将上来。
加隆轻捷一闪,两人没抢到花,竟向了近旁的简和阿布罗狄打去。这两人身形轻灵,动作迅猛,丝毫不是醉酒的模样。
阿布抓住简的肩膀向后一推将她护在身后,单手截住攻来的虎虎掌风,旋移借力,将两人撂倒在地。不料此时被他护在身后的简有了动作。一支雪亮短匕指着阿布的后背心破风而来。阿布罗狄听见身后风声,想要躲闪,可惜身处门廊----门廊狭窄,虽有加隆在侧,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卡在门廊上周旋困难,此时他身前有酒鬼,身后有利匕,躲闪极为不易。心念电转间,阿布罗狄作出了反应,他并不前进,反而后退,只见他朝后侧方横跨一步,躲开要害,闪身进入了狭窄的门廊,简的利匕正正好擦着他的右臂划过,划破了他的西服。他手肘外翻,动作如电,正好把持着利刃的手高高架起又迅速向后下方一记肘击,正好撞在简的肩关节上。持刀的手再也握不住,精致的雕花银刃“咣啷”一声落在地上,简向后哴呛几步也坐在地。
地上的两酒鬼挣扎着爬起来,被加隆一脚一个踹倒在地。
加隆放下手中的花盆,嘻嘻笑地拍着手走进屋来:“哎,小妞,身手不错嘛~你是谁?”
简冷冷的盯着他俩看,不作声。
阿弗娜也在仙蒂扫把的保护下走进屋来。
地上的一个酒鬼突然抓那盆花朝阿弗娜的扑去。阿布罗狄和加隆正要出手。仙蒂比他俩更快,小巫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扫把横扫过来,当然又是扑了个空。
这时,有人喝道:“住手!”一条皮鞭迎空飞起,当胸一记把那个酒鬼打翻在地。不料花盆脱手顺着原有的去势向前飞去。仙蒂见状飞身挡在了阿弗娜身前。却见那皮鞭逆向回旋,将花盆击了个粉碎。鲜艳的玫瑰拌着残破的插花海绵、花盆碎片落了一地。仙蒂十指凌空乱抓,飞扬的尘土落了她一脑门。
那两酒鬼再要跃起,突觉全身僵直再无法动作,已然被加隆用意念锁住了行动。只能倒地尖声叫:“珍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阻止我毁掉他的情人?!”
“情人?”在场四人面面相觑。
阿弗娜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仙蒂跪坐在她身前吮手指。
加隆哈哈大笑:“先生,你搞错了吧?那位大美人可从来不是这小子的心上人~”
阿布罗狄却对着被叫作珍妮的人道:“你……”
这时皮鞭再起,威力十足的卷向阿布罗狄。阿布罗狄只是伸出左手接住,任皮鞭带着余颈一圈一圈地缠在手腕上。末了,他忽然一用力,鞭子的银制把手从简的手中脱离侧向旋飞,正好打在那个胡说八道的酒鬼牙槽骨上。把他打得满嘴是血,当场昏厥过去。
阿布罗狄道:“小姐,我见过你?”
坐在地上的小姐说:“没有,在见到我那刻你闭上了眼睛。虽然你放过了我,但我决不会放过你……”

阿布罗狄想起来了:那是不久前的一个血腥傍晚……本应风景怡人的热带海岛,笼照着诡丽的霞辉,背景的火山轰轰作响,不间断的向外喷射出噬人的岩浆和呛人的浓烟……那里是仙女岛,印度洋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火山岛----仙女星座青铜圣斗士的修行地。
他刚刚顺利完成了了撒卡派交给他的任务。确确的说应该是他刚刚顺利地越职----抢走了撒卡派给米罗的任务----为此,他启用了一枝久未出手的魔宫玫瑰。杀戮使他觉得有些疲惫,他要赶要米罗前边尽快回去报告撒卡,然后尽快离开圣域。莫名的愧疚感缠绕着他,他搞不清这究竟是对米罗还是对亚路比尼奥,但对此他并不后悔。他是阿布罗狄,无论对错,从不后悔。
他正要离开仙女岛。一个戴着银面具的女子带着那枝他遗落的魔宫玫瑰拦住了去路。那个女子一身白盔,腰挂长鞭,她说:“我是晰蜴星座白银圣斗士珍妮。我师父究竟犯了什么错?教皇竟然派人处死他?!”
她的话使阿布不奈烦:“亚路比尼奥对女神不敬!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哼!对女神不敬?是对女神不敬还是对教皇不敬呢?”女子声音激动,几近咆哮,她叫道:“真正对女神不敬是不是我的师父,而是教皇本人!你这走狗!杀人凶手!助纣为虐!我要为师父报仇!”
她泼妇般扑上来缠打,鞭子却使得极具章法。可惜在她面前的是黄金圣斗士。
莫名的愧疚感和杂乱的思绪使得阿布罗狄有点心神不宁,他一味的避让,女子的长鞭终究不挨不着他的一片衣角。最终他厌倦了缠斗,一把鞭子的末梢,叫说:“别打了!今天我已经杀了一个人。我不想再杀一个人!”
执鞭的手不依不挠,珍妮恨恨叫道:“你这恶魔!你也会嫌杀的人多?!”
她用双手抓住把手使劲用力,试图摆脱阿布罗狄的控制。冷不丁阿布罗狄一扭手,暗劲袭来,长鞭脱手,鞭把当面袭来击落了她的面具。长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使她握住了脸。
站在她对面的男子却在她面具脱落的那一瞬间闭上了双眼。他对她说:“我没有看见你的脸。这可以保全你的尊严。”他又说:“如果可以的话,隐匿身份,不要再作个圣斗士了。这个职业,不合适女人。”
然后,他燃起小宇宙,消失在金色的光雾里。
只留下她,以手捶地,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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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珍妮……
我错了,没想到简跟珍妮的发音这么相似……
难怪她一直对阿布这么怨恨。
追寻灵魂之锁,倾听安宁之声。
破碎了的琉璃梦,以希望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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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简是珍妮滴简称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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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

珍妮姑娘其实也是我很喜欢的角色,
尤其是当时看了《白银传说》之后,更加爱她。
追寻灵魂之锁,倾听安宁之声。
破碎了的琉璃梦,以希望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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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珍妮是个好姑娘,但一切剧情需要,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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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毒
坐在地上的“哑女”简继续说道:“不错,我就是蜥蜴星座白银圣斗士珍妮。我藏匿了我的声音,装聋作哑,来这里给你作女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杀死你给我的师父报仇!今天天不遂人愿,刺杀失败,要杀要剐须听尊便!”
地上的尚且清醒的那个酒鬼叫道:“好样的珍妮!要杀要剐须听尊便!”
加隆嘘声道:“这这这,这位又是谁?怎么也要一起需听尊便?”
那人自报姓名:“我是仙女星座候选人史毕加。他是仙女星座候选人利达。”
“唔,只是两个候选人啊~”加隆哈哈大笑:“什么时候实习生也流行跟黄金圣斗士动手啦?看来这师父人品不坏呀~”他边说边把手搭在阿布的肩上。
加隆的嘲讽使史毕加感到窘迫。
阿布罗狄却毫无反应,他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看珍妮裸露的脸,他说:“报仇……有那么重要吗?”
珍妮明白了他的意思,哼道:“当然重要!多谢你击落了我的面具,给我带来莫大的耻辱。这更使我能下定决心,放下个人的尊严,立志为师门报仇!”说罢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珍妮已经立誓:不报师仇就再也不带上象征女圣斗士尊严的面具!”
“好小妞,有个性哦~”边上的加隆吹起了口哨。
阿布坦然道:“带不带面具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你想找我报仇,随时奉陪!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珍妮的眼睛:“不许伤害其他人。”
正说着,边上许久不开腔的仙蒂兴奋道:“哇~花心鬼,你真是太帅啦~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啊~”她的声音虚弱,棉软无力,两腮泛着病态的红晕。
加隆叫骂道:“这丫头!什么时候,犯什么花痴啊~”
一直坐在仙蒂近旁的阿弗娜伸手去拉她。刹时高温袭来,小巫女手腕滚烫,把她给吓了一跳:“仙蒂,你这是怎么啦?”
仙蒂回过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她,问:“我?我怎么啦?”
另一旁,珍妮像是刚刚发现仙蒂的手指一直吮在嘴一样,尖叫道:“毒,有毒!那花有毒!你被玫瑰扎伤了?”
阿布应道:“那只是普通的玫瑰,不是魔宫玫瑰,没有毒。”
仙蒂却迟缓的从嘴里抽着手指,手指上有个分明的血洞。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是的,扎伤啦……”然后“扑嗵”一声一头栽倒在阿弗娜的怀里。
阿布上前抱住仙蒂叫道:“仙蒂!仙蒂!小巫婆!小巫女!”仙蒂毫无反应。异常的高热透过衣物,灼伤了阿布罗狄的掌心。急促的呼吸,喷出滚烫的气体拂起他水蓝色的发丝,炙烤着阿布罗狄的脸颊。他摸了摸她裸露的颈部,她的脉搏紊乱、绵滑。他看了看她指尖的小小伤口,伤口向外渗着血,残留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加隆对阿布罗狄说道:“不对劲啊~你确定不是魔宫玫瑰?”
不料,阿布把仙蒂丢给他。转头单手掐住珍妮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慢慢的举起,直至她双脚离地。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珍妮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本能。她挣扎着睁开双眼。一双时常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清澈湛蓝,此刻正冷冷的盯着她的瞳仁,他的话语冷凉,带着浓烈的怒气,他说:“解药!”
阿弗娜尖叫道:“住手!阿布!你会弄死她的!”
她的呼喊使得阿布罗狄有了一瞬的迟疑。他松开手,任美女跌落地上艰难的咳嗽喘气。
加隆问:“是她下的毒?”
阿布罗狄道:“当然是她!否则她怎么知道花上有毒?!除了我,也只有她拭弄过这盆玫瑰!”
“不~不是你!”今天下午一连串的变故使这位娴静如水、皎若月光的淑女思绪纷乱。她捂着嘴惊呼,带着苦痛哀求:“简,不是你!快说不是你……”
坚毅的女子低下了头,同样带着苦痛之声,她说:“是我,当然是我。我下了毒。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毒!”她恨恨地看了阿布一眼,“我想要你尝到我的老师亚路比尼奥临死前的痛苦……现在,却杀错了人……”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解药……仙女岛科莫多龙的唾液没有解药……晰蜴星座的毒没有解药……”
“你说什么!”水发的男子再度掐住她的咽喉,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的双眸,他低吼道:“什么是没有解药!为什么没有解药!你要杀的是我!不是她!”
女子惨然一笑,有些落魄,她说:“是的,我要杀的是你不是她。她待我,还算好。”扼住呼吸的手渐渐收紧,她艰难的吐字:“我……没有骗你。为了杀你我强……迫自己在半个月内学会了用小……宇宙幻……化毒涎。你的魔宫玫……瑰有解药么?” 忽然,她恢复刚毅的神情,她说:“我……真的不想伤害她……不如,你杀了我……错手……伤害她,死……在你手上是我应有的报应!”她抬起头,仰高脖子,神情坦然,好像正在安心的等待一场末日判决。
是的,魔宫玫瑰是没有解药的。天蝎座的真红之冲击波也是没有解药的。所有用毒的圣斗士,他们所使用的毒都是没有解药的。虽然,这些毒素都源自于对自然界的模拟,但真正的毒却都是圣斗士凭着自己的领悟和长期的修练用小宇宙幻化出来的,所谓解毒的方式也不过是他们对自身小宇宙的再度挖掘。而要迫使像珍妮这样一个新进的白银圣斗士在短期间内同时完成尚且生疏的聚毒已是十分不易,至于解毒----那是不可能的。
水发撒落,扼制住呼吸的手渐渐松开了,美丽的男子痛苦地咆哮。这连认定他为杀人魔王的女子也有了一丝心酸,看见日夜相处半个多月的活泼女孩突然身陷在鬼门关,命在旦夕,珍妮百般滋味萦绕心头终究也只有无奈,她张了张口,半天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奇怪!你自己不就是用毒的高手么?你解不了这毒?” 加隆问道。
“不一样……” 这世界上的毒有千种万种,个中的差异非专门研习过的人不能明白。阿布罗狄情绪低落,他喃喃答道:“她用的毒,是原自动物毒腺的动物蛋白酶。而我所用魔宫玫瑰的毒素是一种植物碱。这是两种构结造绝然不同的毒度。”歇了半晌,他又接说:“如果给我一周时间,或者我能破解这种毒素。但是……仙蒂等不到了。”他瞪了地上的珍妮一眼:“刚才,我观察了仙蒂的症状。她下的不是什么烈性毒药,可后作力却很强。仙蒂中毒时并没有立刻出现什么中毒的迹像。毒素却已潜伏在她的体内,在短短时间内已从指尖的伤口扩散到全身,然后才显现出中毒的症状。现在,这种毒正在不断地侵蚀着她全身的器脏。”
听了他的解释,加隆有点明白了,他想了想又问:“你的玫瑰和米罗的真红之冲击都属于烈性毒药吧?”
他的话提点了阿布罗狄。他从加隆怀里抢过仙蒂冲出门去。
温暖的阳光此刻已然散尽,斯哥德尔摩的街角渐冷,与阳光普照的时刻相比路上的行人稀疏了许多。
加隆被阿布吓了一跳,他即刻撇下众人冲上街头,阿弗娜也跟着冲了出去。
阿布罗狄已焕起金光。
加隆冲那团光叫道:“你上哪去?”
有声音自光雾中传来:“去米洛斯岛,找米罗……”阿布罗狄横抱着仙蒂消失在光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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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龙涎
米洛斯岛位于南爱琴海,是一座的火山岛屿。这里孕育着爱琴文明,这里因出土了著名的断臂维纳丝而闻名世界。除了文化及艺术品,阳光、海滩就是这里最富盛名的特产。这里和风撩挠,天蓝海碧,映衬着美仑美奂的白色古典建筑。海岸线上驻立着伟岸的榄橄树,灿烂地阳光铺洒在金碧色的榄橄叶上,树影婆娑,溅着点点金光。这是恋人们的梦幻蜜月岛。特别在这迷人的黄昏时刻,暖阳轻拱,染出一海绯红。艳丽的海波上不时有海豚跃动,发出欢快的叫声。恋人们成双成对在这细白的沙滩上相拥热吻,静静地偎依着等待那轮早已半沉入海的硕大夕阳渐渐淡去,将这漫天红霞换作清丽舞动的月光。
当阿布罗狄抱着仙蒂出现在米洛斯岛的时候,米罗正扶着一只泡沫游泳圈在浅海中行走。他远远地感觉到有熟悉的小宇宙接近,慌忙跑上岸来。
阿布罗狄的来到差点再次引起一场搔乱----当一条焕着金光的身影没来由的突然凭空出现,普通人无论是谁都要发出惊呼。阿布罗狄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在一对即将接吻的恋人身前。幸好米罗及时出来,迅速的将他拉入灌木丛中,只留下两位情侣张着大口来不及发出惊呼就将一切归于自己被阳光闪花了眼。
将人转移进灌木丛后,米罗再次瞬移,拉着抱着仙蒂的阿布来到了他日常居住的小木屋内。脚刚着地,米罗就咒骂开了:“阿布罗狄!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鲁莽!像刚才那样出现在普通人面前,你不怕吓死人!”
此时,笼照他们周身的金雾渐渐散去。米罗终于看清了,他天生貌美的同伴怀里抱着位芳华正茂的少女,于是他恍然大悟,调笑道:“莫非……这位是你的情人?”
阿布罗狄却无心和他玩笑,他催促道:“米罗,快帮我救她!”
“哎哟哟,啧啧啧”米罗一边接过他怀里的人,一边继续刚才的调笑,“没想到,一向自命清高的阿布罗狄也有求我的时候。她怎么啦?”
他的调笑再度失效,阿布罗狄说:“她中毒了。”
“中毒?”米罗愕然,“你不会解吗?干嘛来找我?”他将姑娘放到了床上,照例摸了摸姑娘的额头和颈动脉开始检察姑娘的伤势。但这姑娘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米罗有点疑惑,他问阿布罗狄:“她是怎么中毒的?”
阿布翻开了仙蒂的手掌,让他看手指上的伤口。此时,高热已然袭击了仙蒂的全身,这使得她双拳紧握,开始不断的抽搐。阿布罗狄费了点劲才成功地将她的手掌捋平,露出指尖处细微的伤痕。他那一幅生怕弄疼姑娘,怜香惜玉的样子落在米罗的眼里,更进一步正实了米罗“这位是你的情人?”的猜想。看见那个伤口,米罗皱起了眉头,他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弄伤的?”
“是我的玫瑰。”阿布罗狄如实回答。
他的回答让米罗顿时在一场恍然大悟中呈现出目瞪口呆的模样。身作希腊人,米罗有听说过爱神之子厄洛斯与普赛克的那段佚事。传说中,爱神的宠子厄洛斯看上了人间的姑娘普赛克。为了爱上这位姑娘,小爱神用自己的金箭刺伤了自己的胸口。现如今米罗看来阿布罗狄这位娇纵的爱神之宠,也用自己的兵器刺伤了他自己的心尖。
而他的样子落在阿布罗狄的眼里就是一白痴。阿布罗狄厌恶地对自己那位浮想联篇的同伴发出轻咳。他不善的脸色终于打断了米罗无限离奇而又美好的遐想。米罗赶紧收敛形骸继续检察伤情。那个细微的伤口马上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剑眉紧锁,说:“这不是……”
“这不是魔宫玫瑰的造成的。”阿布罗狄应道。
他的话没能松开米罗纠结的眉头,米罗翻转姑娘的手掌,查看指甲和掌心的颜色,他说:“你以为她的伤是有毒的动物蛋白酶造成,所以来找我。”
他的话让阿布罗狄紧张,有种没来由的恐惧从心脏滋生,漫过胸腔,正渐渐的收紧他的喉咙:“怎么?不是?”
“不是。”米罗应道,他将姑娘的指甲指给阿布罗狄看----她的指甲因发热,烧得通红:“你知道的,无论是源自植物或源自动物的毒素,中毒后指甲应该发紫、发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对。仙女岛的珍妮明明说这是科莫多龙的唾液……”阿布罗狄应道,忽然他眼神一凛,“那个臭丫头在骗我!”
“科莫多龙?来自仙女岛的礼物?原来如此。”越职上位的行为确实不会为自身带来什么好运,一切是会有报应的----米罗如是想着,他对自己这种不合时宜的念头感到惭愧而滑稽,但他还是适时制止了阿布罗狄的怒气:“仙女岛的小妞没骗你。只是她自己也没弄清楚----科莫多龙的唾液本身是没有毒的。而她模拟出来的大概是滋长在龙涎里的大量热带细菌和病菌。换句话说这位姑娘不是中毒,而是被很厉害的热带病菌感染了。”
科莫多龙,又称科莫多巨蜥,是世界上最大的蜥蜴,生长在印度洋的小岛屿上。近年来由于人类对于龙皮的渴求,这种巨兽已濒临灭绝。传闻中,这种巨兽生性凶猛,捕食时能分泌剧毒毒液,致使猎物血压剧降,流血而亡。可事实上,龙是不分泌毒液的,它们的身体中并不生长毒腺。但,为了捕食与生存的便利,这种巨蜥以他们恶臭的口腔为温床,滋养着数种繁多的热带细菌。这些细菌能够在一段时间内侵噬猎物的身体,使它成为这些微生物繁衍生息的最好养料。
“不是中毒,而是病菌感染……”听了米罗的话,阿布罗狄颓然,跌坐在米罗的破旧的小木椅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他不是没听说过热带巨蜥特别的“毒性”,而是事到临头乱了手脚。在多年以来,这是他阿布罗狄第二次对自身感到无能和失望。其实他早已查觉了哑女的异常----简是如此的厌恶、惧怕他的玫瑰,为了避开他摆放在柜台上的玫瑰,她每每绕路走。可是,这样一个惧怕玫瑰的人居然会天天给玫瑰花浇水?阿布罗狄一直想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龙涎并不是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那种恶臭的液体也只有他阿布罗狄培育出来的玫瑰独有的那种浓郁的香气能够掩拭得住。此刻,他感觉自己竟是如此的心烦意乱,乱得竟连接下来要作什么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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