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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高潮人生》

[原創]《高潮人生》

街角暗巷之中的垃圾箱不知何时被翻倒了一地,凌乱的垃圾和支离破碎的肉块色彩斑驳地混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座城市之中的景色太过肮脏了,脏到了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的程度,所以那样瓢泼的雨才会一直下个不停。

无论有多少的雨水从天而降,仿佛也无法将这一片暗巷洗刷得干净。汩汩的红色水流不停地向下水道中奔流而去,而那些汪着水的浅坑则是好似一锅煮沸了的酱肉汤一样不停地冒着血红色的气泡。

“咔……”“咔……”的几声脆响之后,又有几条胳膊开始飞向了那血色的天际,然后飞速地零落在了那被人肉泥泞了的暗巷街道上。

待到这一场雨停歇的时候,整条暗巷已然被各种各样的人体残肢覆盖了,在那色彩斑斓的尸骸堆中,渐渐地伸出了一条可以活动的胳膊来,须臾之后这条胳膊拨开了四周的肉块,艰难地挖掘出了他自己。一个满脸全都是血水的少年默然地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头发,淡然地看了一眼四周的“战场”之后,竟然冷冷地笑了:“全都死了么?竟然真的是玉石俱焚了?呵呵……刚才我还在想,如果还有哪个崽子还活着的话,我就要和他做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哎……我现在又要从光杆司令重新做起了么?”

“彼此彼此!”骤地,一个异常低沉的声音从距离他不远的垃圾箱中幽幽地传了出来。

满脸血色的少年惊异地转过了头:“你TMD命真硬,竟然被砍了3刀还不死?”

垃圾箱中的长发少年随意地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一根烟之后,便笑答到:“那是你没有砍对地方!呵呵……你别光说我命硬,你还不是TMD活得好好的!就是可怜了我的兄弟竟然全都被你的兄弟砍死了!”

“蓝鱼!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这场火拼还要不要继续?”

被称作“蓝鱼”的长发少年轻轻地摇了摇头笑到:“没意思!我懒得和你砍了!反正现在就算赢了你,我也变得一无所有了!如果你还有力气砍,你就来砍死我好了!哼哼……”

脑袋还在不断地滴着血的少年轻轻地揉了揉他那有些眩晕的脑袋应到:“够了!我也砍够了!砍来砍去,最累的人还不是老子我么?这帮龟孙子死了到挺轻松的,就和睡着了一样。”

蓝鱼见自己的死敌竟然放弃了眼前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来杀自己,他反到还到有些不平了起来:“你个‘白虾’!你到底是不是混黑道的?哪有混黑帮的还嫌砍人累的?呵呵……你不怕我一会儿恢复了力气,去把你剁了?”

白虾在自己脚下的人肉堆里翻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些在他看来挺可爱的东西“白粉”,他把这些白粉放在手掌心里急切地吸了几口之后,便坦然地笑到:“你想要剁我的话,最好快一点,不然一会儿我自己挂了的话,你可就享受不到剁人的乐趣了!哈哈哈哈……”

蓝鱼望着白虾那邪邪的眼神,脑子一热竟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主意:“白虾……既然我们两个人的帮派现在都覆灭了,不如你和我一起组成一个新的帮派好了,咱们两个人加在一起的话,怎么说也比这一堆乌合之众更加厉害吧?虽然说人数上少了很多,但是战斗力却是增加了不少呢!”

白虾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之后,终于把身子趴到了垃圾箱的旁边:“你和我联手?呵呵……这是不是也有点太扯了?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还在这里砍得你死我活的,今天竟然就要联手?”

“呵呵……反正昨天我们火拼也不过是因为无聊而已,既然我们这些人全都是一群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死了也同样没有意思的人,那么我们干嘛还要去计较所谓‘恩怨’这种东西呢?呵呵……不如我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做点有聊的事情吧!”

白虾摇摇曳曳地勾上了蓝鱼的脖子问到:“做什么事情有聊呢?”

“成为国际通缉犯!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有聊一点?”

白虾转了转眸子笑到:“好呀!这个好玩,我们干脆一起去杀了布什好了,然后再去找本拉登喝个小酒,吃个小肉……哈哈哈哈……然后我们再去抢劫瑞士银行……让全世界都来通缉我们吧!”

蓝鱼轻轻地嚼了几口他口中那根点不着的烟,笑到:“有意思,这样的话,活着还有点意思,我们干脆再去把五角大楼也烧了吧?呵呵……”

“好呀!那么我们明天就动身好了!呵呵……”

蓝鱼借着白虾的肩膀从垃圾箱中缓缓地爬将了出来,笑到:“我先回我的地盘做两张护照去,咱们养好了伤就动身如何?”

白虾点了点他那飘飘欲仙的脑袋应到:“嗯……好!那我也回我的地盘去TMD的印几箱‘美刀’去……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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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过后,这两个曾经闻名黑道的少年帮主便双双从这一座肮脏的城市中消失了!

在蓝鱼的卧室之中,各种各样的药物可谓是一应俱全,他把白虾一把丢到了沙发上之后,便开始为他包扎起了头部的伤口来。当他用纱布把白虾脸上的血迹抹去之时,他不禁羡慕到:“你TMD真的是混黑道的么?你这个长相混黑道还真是可惜了……”

白虾刚刚想要把自己的容颜隐藏在额前的发丝之下,但是他一扬手却只摸到了那一圈圈的纱布,他微微地侧过了自己的头嗔到:“你不会也觉得我的长相应该去卖春吧?”

“呵呵……我是觉得你应该去好莱坞拍电影!哈哈哈哈……你这种一瞪眼就挂掉好几条人命的混混,就算你肯去卖春,估计也没有谁敢买你吧?”

白虾斜视着蓝鱼那坚实的胸膛看了一眼之后,不禁笑到:“你小子身材长得这么风流,估计出去卖的话,应该也满有市场的吧?”

蓝鱼把一瓶药膏递到了白虾的手里后,应到:“你先帮我把后背的伤口清理一下。然后我们就去玩一个新的游戏好了!呵呵……”

听到有新游戏可玩,白虾的情绪立时便高涨了起来,他一边胡乱地为蓝鱼抹着药,一边问到:“一会儿,我们玩什么?”

蓝鱼媚色略现地答到:“我们去卖春玩呀!呵呵……一定很有聊的!”

白虾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之后,便拍打着自己的胸膛怒到:“老子我卖艺不卖身,我凭什么卖春去?想要钱的话,我可以去抢,想要爽的话,我可以去随便劫个人强奸,我干嘛要去卖春?”

蓝鱼走到卫生间中一边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泥水和血污,一边笑到:“我又没让你真的去卖春,我们不过是打着卖春的幌子去做点‘善事’而已!哼哼……”

“善事?爷爷的……老子我这辈子只以做恶事为荣,向来以做善事为耻,我才不做善事呢!哼……再说了,卖春和做善事搭边么?”

蓝鱼在洗干净了他那一头飘柔的长发之后,便坐在桌面上打开了那“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在呼呼的暖风之中,淡淡的发香遥遥绕绕地飘飞到了白虾的鼻息之中,须臾之后蓝鱼那低沉的话语也开始缓缓地流泻到了白虾的耳朵之中:“所谓是善事,就是真正的‘惩奸除恶’,我们来管一管连警察也根治不了的事,我们来做一些以‘法’无法治理的事情,呵呵……不是挺有趣么?让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知道以暴制暴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哈哈哈……他们天天扫黄打非,打了这么久了,还不是不见成效?可是如果我们两个人出马的话,我可以保证一年之内,这里就没有一个人敢再出来嫖了,你信不信?”

白虾虽然对做善事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对于挑战警方这件事情倒是兴趣甚浓,他饶有兴致地凑到了蓝鱼的跟前好奇到:“我们两个人出马去卖春就可以让那些警察无黄可扫,无非可打了?”

“当然!”

“为什么?”

“呵呵……你想要知道?”

“嗯!”

“那么等我伤好了,你就知道了!呵呵……到时候我让你见识一下正义的卖春男……哈哈……”

白虾狠狠地搪了两拳蓝鱼的胸口之后问到:“这样你会不会死?”

“咳……咳……”蓝鱼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厉声地问到:“说话说得好好的,你打我干什么?”

“爷爷的!我是急性子你不知道么?既然你都说了很好玩了,那么干嘛还要等到你伤好了,反正你也是混黑道的,这点伤哪里还叫伤?被我的铁拳打两下都不会死,难道被那些小白脸嫖客睡睡还能死了?呵呵……”

蓝鱼狠狠地把白虾的脸挤到了镜子上,怒到:“KAO……你当那些小白脸是傻子呀?你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从头到脚全都是血,哪个小白脸敢嫖你?别说小白脸不敢嫖你了,就算是我这么胆大的现在看见你也丝毫没有兴致好不好?”

白虾对着镜子闷闷地吐了两口恶气之后,立时便掰开了蓝鱼的手腕,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脱抛着他身上那全都是血水的衣服:“就这么点血就能把小白脸们吓跑么?那我把血洗掉不就好了!哼……这些血根本就不是我的好不好?”

“哗……哗……”的一阵水声瓢泼之后,白虾便嘀嗒着一身的水色走到了蓝鱼的面前:“现在这样可以了吧?”

蓝鱼惊讶地望着白虾那白璧无瑕的身体不禁惊到:“这怎么可能?你竟然能在那种恶战之中,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受?你衣服上的血竟然全都是别人的?”

“当然了!要不然为什么我是帮主?哈哈哈……我真不知道你这么肉脚的人是怎么当的帮主?你看看你身上这些刀疤……”

“反正砍几下也死不了,就当是皮痒,用刀来搔痒好了!哼哼……”

“你爷爷的是受虐狂呀?”

“你奶奶的才是受虐狂呢!”

蓝鱼和白虾在镜子前互不相让地对骂了一通之后,终于在口渴的威胁下,双双跑到了酒柜面前痛快地豪饮了起来。已然洗刷干净的两人在换上了一身新衣之后,便一起溜达到了商店之中,他们在坏笑着为对方选购了一堆女装之后,便飞速地回到了蓝鱼的家中。

白虾拎着一件中式旗袍冷笑到:“蓝美人……你来穿穿这件!”

蓝鱼淡然一笑便从自己的购物包中掏出了一件水手裙来:“好呀!只要你肯穿这件!哼哼……”

白虾接过水手裙一边肆无忌惮地穿着,一边笑到:“老子我连被人砍都不怕,还怕穿它?哼哼……我穿好了,你也给我换上!”

蓝鱼在脱掉了外套之后,便开始艰难地穿起了那腰身苗条的旗袍来,等他终于把旗袍套到了身上之际,白虾却开始抱怨了起来:“你下面怎么还穿个平角短裤?太煞风景了!还是换成T字裤吧……”

白虾一边说着,一边已然是摸到了蓝鱼的腰间,蓝鱼紧紧地抓住了白虾的双手,怒到:“要换裤子我自己会换,用不着你来多手!”

白虾坏坏地笑了笑,便抱着蓝鱼一起摔到了那一堆软软的衣服中:“都是男的,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难道你还长了两根那东西不成?”

白虾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是不由分说地将蓝鱼的内裤扯到了他的膝盖下面,待到图穷匕现之时,白虾立时便呆呆地把目光定在了蓝鱼的两腿之间……

蓝鱼狠狠地踢了白虾一脚,便立时拉起了自己的裤子:“这下你满意了吧?见识到什么叫二龙戏珠了吧?哼……”

白虾把自己的两根手指举在面前惊呼到:“真的有两根……竟然被我言中了?也许我今天应该去买彩票吧?蓝鱼……你好强大呀!”

蓝鱼懒懒地往沙发上一躺,笑到:“其实是我应该去买彩票才对,双阴茎出现几率约为550万分之一,你说我中奖的概率是不是比你高!呵呵……”

白虾用他那充满了羡慕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蓝鱼的两腿之间瞧了又瞧之后,便邪魅无限地问到:“这么说来,你和女人上床的时候可以玩双龙进洞喽?是不是可以前面、后面的洞一起进?”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是女人,你要是女人的话,我到是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双龙进洞的感觉,哼哼……”

白虾从衣服堆里挖出了一顶假发为自己带上之后,便媚笑着跑到了蓝鱼的面前:“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呵呵……而且就算我是女人,我也还是会当这里的大姐大的,和男女无关!哼哼……你信不信?”

“信!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出去站街好了!呵呵……我们来比一下,看谁先钓到小白脸?”

“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我的脸蛋可是和我的拳脚一样厉害的!哼哼……”

待到夜幕渐渐降临之时,身着旗袍的蓝鱼和风骚无限地穿着水手裙的白虾便双双媚笑着站到了那一片灯红酒绿的霓虹幻影之中。

如斯两个如妖似媚的“新面孔”的出现,可谓是一下子便吸引了那些经常光顾红灯区的常客们,当两个男人走到他们的面前询问之时,他们两个人立时便媚笑着把他们引到了后街的阴暗处,在白虾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卖春之时,两道血光却从他的眼前飞过了,在他回眸之际,他只看到蓝鱼在轻舔着他手中的那一把尖刀上的淡淡血痕。

白虾望着那两个被蓝鱼用脚踢在墙上的小白脸,不禁惊到:“你刚才做了什么?”

“哼哼……我不过是掐住了他们的喉咙,然后让他们把舌头伸出来而已,然后呢……我就把他们可爱的小舌头割掉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游戏时间了!哼哼……”

“我们还要做什么?”

“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嫖的滋味呀!哼哼……”

话至此处,蓝鱼便把两个男人头对脚,脚对头地揉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两个男人便不得不用他们那满是血水的嘴来含住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挺硬之物。

蓝鱼邪笑着踩了这两个人几脚之后,便笑到:“这两个家伙经常嫖完之后不付帐的,我帮里的小太妹在入帮之前曾经被他们欺负过呢!呵呵……今天我也算是为我帮里的小妹报仇了!哼哼……”

蓝鱼看着这两个男人互相得到了“释放”之后,便微笑着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掂起了两人的下巴教育到:“兄弟……你们出来嫖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请记得嫖完之后,要付账哦!呵呵……那些妹妹们挣钱也不容易,对不对?”

两个被割去了舌头的男人在满眼泪水地点过了头之后,刚刚想要逃走,但是却已经被蓝鱼“咔”“咔”两声捏断了膝盖骨,就在他们双双痛不欲生之时,蓝鱼已然是翻飞着手腕同时挖出了他们的眼球:“为了让你们这辈子都无法带着警察来找我们,所以你们的眼睛,我就替你们保留了!哼哼……”

白虾见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出场的机会,他立时也凑到了跟前,把自己的尖葱手指戳到了两人的耳朵之中,直到他的手指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之后,他才邪笑到:“为了不让他们通过声音来指认我们,所以这样做也是有必要的对不对?”

蓝鱼快意地点了点头应到:“没错!这两个人渣就这样丢在这里好了!呵呵……我们去继续卖春吧!”

对于早已习惯了打打杀杀的白虾来说,这种血肉横飞的画面有如家常便饭一般的稀松平常,他甚至还觉得比以往的帮派拼杀更加有趣了许多。尤其是当那些嫖客把他这个曾经的黑道帮主错认成了不良少女之时,他脸上的笑意可谓是风情万种,满怀深意……

穿水手裙却又不愿意把衣领系上的白虾在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便把他头上的假发甩得又更加缭乱了几分,他趴在蓝鱼的肩头上呻吟到:“去给我弄点白粉去……好不好?”

蓝鱼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到:“好呀!我们去酒吧吧!到那里自然会有人用那东西招呼你的!呵呵……”

在红蓝交错的霓虹灯光撩拨之下,白虾的萎靡身影便携着波、带着电地飘逸到了酒吧的酒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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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这般身形风流,满脸春意的“小妞”才进酒吧,便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而那些有“药”的贩子则是一眼便看出了他此时此刻的需要。

当白虾眼神涣散地缩在墙角之时,一个身穿夹克的男人便鬼鬼祟祟地凑到了他的身旁:“白面要不要?”

白虾听到“白面”这两个可爱的字符,立时便魅然笑答到:“要……我要想要……啊……快给我呀……”

“价钱的话……”

夹克男人的一句话还没有讲完,一条修长的大腿便已然挤进了他的胯下,轻顶到了他的命根之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长发飘飘的“旗袍美女”不禁好奇到:“你也要白面么?”

蓝鱼轻抚着夹克男的下巴笑到:“是我的妹妹想要呀……”蓝鱼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指点了一下那个不停地在墙上蠕动着的白虾,继而他又眉飞媚色地说到:“但是我们姐妹两个人身上没有钱了……我们可不可以以身偿债哦?”

蓝鱼一边热情如火地说着,一边已然是轻揉慢摸地揉捏起了夹克男的胯间红物来,在蓝鱼的致命诱惑之下,夹克男的理智防线终于崩溃了,他揽过了蓝鱼的手指,急切地应到:“可以……可以……不过是你来偿债?还是你妹妹来偿债?还是……呵呵……你们两个一起来?”

白虾灵动着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俏唇笑到:“当然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招待你了!只要你能拿得出白粉来……呵呵……”

夹克男从自己的夹克内层捻出了一些白色粉末,凑到了白虾的面前问到:“怎么样?上等货吧?”

白虾甜美地笑了笑,赞到:“好货……我要了!走……我带你快活去!呵呵……”

夹克男满脸笑意地在白虾与蓝鱼的搀扶下来到了一处不显眼的暗巷之中后,便急不可耐地脱起了他的裤子来:“宝贝儿们,快上来呀!”

蓝鱼魅然一笑问到:“你是想要玩‘蚂蚁上树’呢?还是想要玩‘冰火五重天’呢?或者说‘观音坐莲’?”

夹克男轻掐着蓝鱼的小翘臀笑到:“那就先来个‘观音坐莲’好了!呵呵……”

蓝鱼转头对白虾微微一笑说到:“他选的观音坐莲呢……这个可好玩了!把你背的书包打开一下……”

白虾在书包里翻了一下后,问到:“要找什么?”

蓝鱼从里面拎出了一个大大的榴莲之后,笑到:“找它呀!有客人要坐它嘛!呵呵……所谓观音坐莲呢,就是让我们的观音老爷坐在榴莲上!哈哈哈……”

蓝鱼一边放浪地笑着,一边已然是把那已经退尽了裤子的夹克男狠狠地按到了地上,按到了那放置好了榴莲的地面上,在榴莲尖刺的蹂躏下,夹克男立时便凄厉地嘶吼了起来,但是他那刚刚才张开的嘴却被蓝鱼手疾眼快地倒了一瓶汽油进去,须臾之后蓝鱼手持着打火机对白虾笑了起来:“今天我请你看个好玩的节目‘人体自燃’呵呵……”

“啪”的一声轻响之后,冶艳的火焰开始在夹克男的口腔中蔓延了,虽然他还想继续发出凄厉的嘶吼,但是那滚烫的火焰却在一瞬之间便摧毁了他的喉咙。

蓝鱼飞速地剥下了夹克男的夹克丢到了白虾的手中,笑到:“拿好你的白粉。呵呵……”

当白虾满脸享受地在一旁吸食着白粉之时,蓝鱼却开始借着夹克男口中喷出的火焰吸起了烟来,他如神似仙地吸了几口烟之后,便问到:“怎么样?这样出来卖春挺有聊吧?”

白虾用力地点了点头,应到:“有聊!这样比当黑道帮主还有聊,哈哈哈哈……蓝鱼你的玩法真多,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以后你当老鸨,我当你的红牌好了!哈哈哈……”

“呵呵……你还卖春卖上瘾了呀?”

“嗯!我们两个人光这样出来卖好像满亏的,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去爽一下?”

“好呀!我们去和市长做一下兄弟如何?呵呵……”

“哦?你想要怎么做?”

“我们去睡市长的二奶和三奶去如何?”

吸过了白粉的白虾,此时此刻可谓是比方才更加生龙活虎了许多,他快意地点了点头应到:“好呀!正好我还想欣赏一下你的二龙进洞呢!呵呵……”

蓝鱼开着他的跑车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之后,便说到:“我们来当一会儿‘忍者神龟’吧!呵呵……”

“哦?走下水道?”

“当然,不然会被监控系统发现的!呵呵……”

“我们先去把三奶偷出来,然后去二奶那里爽一下对不对?”

“对!”

蓝鱼和白虾在下水道中,摸爬了一段后,终于潜入到了市长三奶的小别墅之中,他们用万能钥匙飞速地打开了房门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入侵到了三奶的卧房之中,他们摸着黑把三奶好似墨西哥鸡肉卷一般卷到了棉被之中后,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了跑车的后箱中。

当他们带着战利品如法炮制地进入到了二奶的房间之中时,恰好看到那二奶正在对着镜子为她的私密之处退毛的有趣一幕,当二奶在镜子中看到两个陌生男人之时,在她还未来得及尖叫之时,她的嘴便已然被蓝鱼狠狠地捏住了!蓝鱼把强力胶稳准狠地涂在了二奶和三奶的唇间之后,便笑到:“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发出什么呱噪的声音来了!呵呵……”

蓝鱼拎起二奶的大腿看了看笑到:“她难道知道今天咱们来玩她么?竟然还连毛都剔了,呵呵……就是剔的不太干净,我来帮她再剔得更彻底一些。”

蓝鱼一边说,一边已然是把自己的尖刀抵到了二奶的两腿之间,他轻挪着那锋利的刀尖,笑望着那不断翕动的粉色入口,以及那渐渐从粉唇之间流溢而出的白色体液,立时冷语到:“竟然这样也会有感觉么?到底她们是被市长怎么调教的?”

白虾双臂一振,便把那好似“墨西哥鸡肉卷”一般的被子抖开了,他拎着被子里的三奶笑到:“这个也很有趣呢,竟然是裸睡呢!呵呵……我们怎么玩一下呢?”

蓝鱼抬头看了一眼二奶房顶上的吊灯冷冷一笑,言到:“我们来玩个翘翘板如何?”

白虾皱着眉头好奇到:“翘翘板?怎么玩?”

“很有趣哦!哼哼……来把绳子系在她们两个人的脖子上!”

“啊?那会不会直接翘了?”

“不会的!系松一点就可以了!绳子这头系在二奶脖子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三奶的脖子上,然后绳子的中间甩到吊灯上。呵呵……这样的话,这边的被吊起来的同时,那边的就会沉下去;这边的沉下去,那边的就会吊起来。呵呵……有趣吧?”

“有趣……然后呢!”

“然后我们只要坐在下面就好了,这样就让她们来体验一下窒息的高潮好了!哼哼……”

“蓝鱼……你绝对是一个天才!竟然可以想出这样的玩法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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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快来呀!”

吊灯那摇曳的灯影不停地在地面上晃动着,而那挂在吊灯上的两个女人却在手舞足蹈地挣扎着,在她们那一上一下的挣扎之中,蓝鱼和白虾却是兴味甚浓地享受着那别有一番韵味在其中的胯间抽插!

白虾一边任凭着自己的肾上腺素快意地飙飞着,一边则是美目飞波地望向了蓝鱼那一雕双箭的风姿绝艳之处。对于白虾来说,那患病几率仅为550万分之一的“双阴茎”可谓是比人世间任何的风景都要来得珍贵,原本正在纵情呻吟着的蓝鱼,骤然碰触到白虾那充满探寻的目光,立时便微嗔到:“你爽自己的,没事总看着我干嘛?如果你喜欢我身上的这个骚货,那我们两个人就换一下好了!”

白虾目光邪魅地笑了一声,便真的抛开了自己身上的三奶,扑到了蓝鱼的身边:“我对于你身上的这个骚货没什么兴趣,但是我对你倒是满有兴趣的,你平时玩的时候,全都是像现在这样前洞、后洞一起进的么?”

“废话啊!你看也知道的呀!不然闲着一根干嘛?不是浪费么?”

“真的好有趣!呵呵……”

“你GAY呀?不去那边玩女人?跑我这边看我干嘛?你再看,我一会儿软了!去……去……快滚那边去!”

白虾笑扑到蓝鱼的脖子上说到:“有个男人看,你就软呀?你不至于这么菜吧?哈哈哈哈……”

“KAO!你给我闪边去!不然我一会儿搞完她,我搞你!”

“爷爷的!我堂堂白虾还怕你不成?你有种就来搞我呀!哈哈哈……如果你搞得过的话!”

“你不怕我?难道我会怕你?哼……”

蓝鱼从市长二奶的身体下抽出了自己的“利器”后,便扭动着腰肢压到了白虾的身上:“我可来了!”

“难道我会输你?哈哈哈哈……我们来比比看,看看谁能先搞到谁如何?”

“绝对是我赢!”

“上次我们火拼就没分出胜负,这次我们一定要分个胜负出来!”

“我还以为你不计较那一次的输赢了呢!原来你还记得呀?”

白虾和蓝鱼在“吊死鬼翘翘板”中间大战了无数个回合之后,终于是双双地抱在了一起仰天大笑了起来:“为什么又是平分秋色?”

蓝鱼飘飞着眼波瞟了一眼吊灯上的两个吊死鬼之后,笑到:“她们两个好像真的挂了呢!”

“这就挂了?这种死的不好玩了!我们走吧!”

“哦?这样走的话,会被人抓到把柄吧?正所谓,要么就别杀人,如果杀人的话就一定要毁尸灭迹,哼哼……我们干脆放一把火把这里都烧掉吧?哈哈哈……杀人、放火、抢劫、强奸,我们总要样样都做过才爽吧?”

“哦?怎么放火?”

“用薯片!这样最自然!呵呵……”

“薯片?你有没有搞错?薯片能用来放火么?”

“你不信?我放给你看!”

在打火机那摇曳的微弱火光中,蓝鱼手中的薯片果然渐渐地闪现起了妩媚的火光来。“怎么样?这样放火很有趣吧?如果是用汽油放火的话,很容易就会查出来是纵火的,但是用薯片来放火的话,可是查不出来的哦!”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CSI呀!你不会从来都不看美剧吧?”

“我只看日剧好不好?”

“哦!我建议你还是多看美剧!美剧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呵呵……除了CSI之外,《越狱》我们也应该看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个人早晚有一天会进监狱吧!到时候,我们怎么可能不越狱呢?毕竟,越狱也是满好玩的一个游戏呀!”

白虾满眼精光地追问到:“越狱!我们还要玩越狱么?呵呵……那我们岂不是先要被抓起来?但是我们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犯罪证据都销毁掉,那么条子岂不是永远都不可能抓到我们?虽然说天网恢恢,但是我们国家的法网却很容易就会把我们这样的漏掉呢!”

“嗯!这到也是……那么就等我们烧、杀、抢、掠全都爽够了之后,我们去自首好了!呵呵……为了给他们提供个证据,我们来拍个照留念吧!哈哈哈……”

白虾快意地抱住了两个女人的尸体在空中一边荡秋千一边笑到:“给我拍得帅一点!哈哈哈哈……”

“OK!”

发自手机的“咔”“咔”拍照声不绝于耳地回荡在市长二奶的卧房之中,而那被蓝鱼堆放在了电插座附近的一大堆薯片也开始燃烧成了熊熊的烈火,美妙的电火花开始在房间中放起了烟花来,而地毯和和织物则全都开始在火色的洗礼中扭曲了、焦黑了!

蓝鱼一边懒散地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笑吟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里的豪宅、名器、美女还不都是用民脂民膏来供养的?哼哼……烧吧!TMD烧个痛快吧!哈哈哈……”

白虾在穿戴好了自己的衣衫之后,不禁凝眉到:“蓝鱼……你爷爷的还会作诗?”

“这词不是我作的,是‘张养浩’写的《潼关怀古》中的句子,呵呵……我不过是觉得很应现在的景而已。”

“你……你这样的‘人才’来混黑道还真他爷爷的不搭调!你脑袋挺聪明的,书似乎也没少读,你干嘛来混黑道,你干嘛不去当政府的狗腿子?”

蓝鱼借着薯片上的火焰点着了一根手中的香烟后,便笑答到:“你都说是狗腿子了,我干嘛还去当?你难道没听过,‘过去土匪在地方,现在土匪在中央’?呵呵……人家美国科罗拉多州联邦高地市的市长可以清贫到兼职去当‘看门人’一周兼职3天,每天赚100美元。但是我们国家湖南省郴州市的副市长雷渊却可以贪污受贿上千万,包养情妇8个。凡是能想出的敛财手段,他都用上了,举凡工作安排、工程承揽、政策优惠、减免费用等等,他都能从中捞取好处。我们的国家,市长权力太大,财政和人事大权一手抓,加上监督机制形同虚设,腐败空间巨大;美国实行分权制,市长的权力来自多方面的掣肘,监督机制缜密,要想贪污,比登天还难。呵呵……如果我是生在美国,我会考虑一下去为政府效力,但是我既然被生在了这里,那么我宁可选择堕落!与其让我去当一个天天剥刮民脂民膏的人,我宁可当一个剥刮达官权贵的人!呵呵……”

白虾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轻拍着蓝鱼的肩膀叹到:“你知道的事情还真多,竟然连美国市长打工的事情都知道……”

蓝鱼轻轻一笑,答到:“你没事的时候,少吸点白粉,多看点国际新闻好不好?就算我们是混黑道的,也不能不关心国际动态吧?好歹我们也是跨世纪的四有黑道新人对不对?”

“四有?”

“有军火、有金钱、有小弟、有消息!呵呵……”

“你还有军火?”

“最重要的是有消息,我现在不一定要手里有军火,但是只要我知道从谁那里可以得到军火不就可以了?呵呵……”

白虾满眼崇拜地看了看蓝鱼那自信满满的脸庞,笑到:“我当初没有把你砍死真好!和你在一起,真的是太有趣了!呵呵……那么我们接下来去玩什么呢?”

“嗯……我们去玩一下‘气象预报’如何?”

“啊?这个也可以玩么?”

“嗯!可以呀!只要用一些可爱的‘信号’来攻击鑫诺卫星就可以的!”

“我们攻击那个鑫诺卫星之后呢?”

“就预报一下……会下钱雨如何?”

白虾张大了嘴边问到:“钱……钱……雨?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们来当一下‘东海龙王’就可以了呀!呵呵……我们让金钱来下场雨吧!”

“到哪里去弄钱?”

“这个简单,我们只要把市长们的小金库全都搜刮出来就可以了!这个游戏,你敢不敢玩?”

“KAO!你小瞧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我白虾不敢干的事情?不就是偷盗市长们的小金库么?我干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蓝鱼轻抚着白虾那硬气的脑袋笑到:“能和你搭档,感觉真好!我们两个要不要以后……就一直……在一起?”

“好呀!”

“你怎么答得这么痛快?不考虑一下?”

“这有什么可考虑的?”

蓝鱼兀自点了点头,自语到:“也对!你是急性子呢!才不会慢慢地思考一个问题!呵呵……这样也好……”

当他们两人的身影从市长二奶的别墅中消失之际,救火车那急促的笛声也开始围绕着别墅幽咽了起来。

白虾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忐忑到:“他们若是把火扑灭了,那么我们这把火是不是就白放了?”

“不会呀!我刚才临出来时,又做了一件‘好事’,一会儿我们应该就可以听到动听的爆炸声了!呵呵……”

“好事?”

“我对别墅的天然气管道做了一点手脚,呵呵……天然气若是发生爆炸,那可是有趣得很哦!”

蓝鱼的一句话才刚刚说完,一声轰鸣的爆炸声便在他们身后的方向暴戾地响起了。白虾回头看了一眼那美丽的火场,立时便甜美地笑了起来:“好漂亮……”

蓝鱼转头看了一眼白虾那映在火光中的俏脸,便随声符合到:“对……好漂亮呢!呵呵……”

蓝鱼开着他的跑车在高速公路上兜了一会儿风后,便漫不经心地问到:“白虾!你有没有固定的女朋友?”

白虾鬼魅地笑了笑,便伸展着手臂搂到了蓝鱼的脖子上:“混黑道的人怎么可能有固定的女朋友这种东西?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挂了,我干嘛还整个那么麻烦的东西带在身边?女人弱得要命,火拼起来整个就是一累赘!”

“那你找个强一点的不就可以了?”

“拜托!你以为有几个女人可以强到在火拼中还可以毫发无伤的?”

“你不过是因为嫌麻烦,所以才不要固定的女朋友?”

“对呀!那么你呢?难道你有固定的女朋友这种东西?”

蓝鱼缓缓地沉默了片刻,笑到:“曾经有过……但是……”

“但是怎么了?”

“被别的帮派的人抓走了!”

白虾分外好奇地追问到:“然后呢?”

“被轮奸了,然后被分块地送还给我了!呵呵……从那之后,我就没有过了!”

白虾拍了拍蓝鱼的后背安慰到:“都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再惦记着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呵呵……我可不会被其他帮派的人轻易抓去,而且也不会有谁敢来轮奸我的,我更不会被分尸。所以,你不会再孤零零的了,我也不会再孤零零的了!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了!”

蓝鱼轻撩着白虾那幻美的额前发丝,淡淡地笑了。他凝望着白虾眼眸之中那鬼魅的媚色自语到:“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会只是随口说说吧?一直在一起,说起来还真的是满简单的,就是不知道日后这几个字会不会变得一文不值呢?”

一路风尘过后,蓝鱼和白虾双双回到了蓝鱼的隐蔽住所之中,他们两个人在制定过了周密的抢钱计划后,白虾不免又开始觉得无聊了起来,他趴在桌面上一边懒懒地吸着白粉,一边问到:“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节目?我好无聊哦!”

蓝鱼仰在床上,认真地研究过了市长的私有财产存放情况之后,便跳到了桌边,把白虾的身子抱离了桌面:“我们继续卖春去好了!省得你一没事干,就在这里吸白粉,小心吸死你。”

“这样很爽呀!呵呵……我 ……我好喜欢这个感觉呢……呵呵……”

白虾软趴趴地卧在蓝鱼的怀里,继续说到:“卖春是很好玩哦!但是我要有新的戏码,那个什么‘观音坐莲’玩过一次就够了!我要玩新的!呵呵……”

“好呀!我脑子里别的东西没有,但是‘玩法’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来!换衣服……”

白虾爬到女装堆里,翻捡了半天之后,便一脸坏笑地把一件露背迷你裙拎到了蓝鱼的面前:“今天你穿这件吧!”

蓝鱼拎着那片少得可怜的布料,不禁满脸苦相地问到:“怎么你为我挑的衣服全都是这么暴露的?搞得我好像暴露狂一样……”

“谁让你身材好呢!哈哈哈哈哈……当初游戏规则可是你定的,我穿的衣服你选,你穿的衣服我选,难道你现在要反悔么?”

蓝鱼当仁不让地穿上了那件露背迷你裙后,便冷冷地笑到:“你选的,我穿了。一会儿我选的,你可不要不穿!哼哼……”

言罢,蓝鱼便从女装堆里挖了一件黑色的皮裙出来,继而一双黑色的长靴也被他一同丢到了白虾的面前:“呵呵……SM女王装!你到是穿给我看看呀!呵呵……”

刚刚才吸过了白粉的白虾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开始脱起了他身上的衣服来,他不但应蓝鱼之邀换上了SM女王装,而且还超值附赠了一个优惠项目“真空包装”。

蓝鱼惊异地偷窥着白虾的裙底风光,问到:“你……你……这样会走光吧?被那帮小白脸看到你的这个零件,你还卖个屁春?”

白虾毫不在乎地笑了笑,应到:“我就是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呀!应该满有趣的吧!哈哈哈哈……”

“你真是越玩越疯了!”

“因为有你在呀!无论玩多疯,都有你来收场的对不对?呵呵……今天的娱乐节目你想出来了么?”

蓝鱼魅然地点了点头:“想到了!‘火烈鸟’!你玩过么?”

“火烈鸟?我听都没有听过好不好?”

“呵呵……那就好!一会儿我带你去欣赏一下。”

蓝鱼在微微地整了一下他的迷你短裙后,便拉着白虾跑到了那灯红酒绿的风流街上去了。

才吸过白粉的白虾此时此刻可谓是兴头正高,他轻扯着自己的衣领一边搔首弄姿,一边秋波无限地对着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小白脸们放着电。不消须臾,5个勾肩搭背的男人便溜达到了白虾的面前,他们5个人把白虾围在了中间问到:“我们5个人一起来的话,你招待的了么?哼哼……”

白虾柔媚地眨了眨眼睛,便把目光抛到了蓝鱼的身上:“你们5个人一起来的话,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不过加上我姐姐的话,就应付的来了!呵呵……如何呀?”

“好呀!反正你们姐妹两个人都很‘正’……”

蓝鱼兀自扭动着她那风姿无限的腰身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笑问到:“你们是喜欢玩激烈火辣一点的?还是想要玩温柔娴静一点的?”

那5个男人互相对望了几眼之后,立时音色萎靡地应到:“我们当然想要玩激烈火辣一点的!呵呵……就是不知道你们姐妹两个人够不够火,够不够辣了!”

蓝鱼的嘴角在微微地上扬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之后,便笃定地答到:“绝对可以让你们‘浴’火焚身的!呵呵……”

蓝鱼在七扭八拐地走了一路后,便来到了一处他新发现的废弃工地中,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把5个男人的脖子全都系在了白虾的黑色长鞭之中后,便对白虾叫到:“快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

白虾快意地点了点头,便把这5个男人一字排开地绑到了一个楼梯形的铁架子上,他在学着蓝鱼的样子把这5个男人的舌头全都割下来之后,便气定神闲地站到了蓝鱼的面前问到:“火烈鸟,怎么玩?”

蓝鱼从废弃的工地中好似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了一把蜡烛:“把它们都点着!”

“嗯!”

蓝鱼拿着那燃烧的蜡烛在5个男人的“小鸟”周围绕了几圈之后,蜡烛们便开始争先恐后地流起了红色的眼泪来,蓝鱼微笑着在每一只“小鸟”的上面滴了一堆的蜡液后,便把剩下的蜡烛直接戳在了5个男人的后穴之中,他把灯芯系到了5只摇曳的蜡色小鸟之上后,便对白虾微笑到:“我们现在来玩‘火猎鸟’吧!呵呵……”

白虾不明所以地好奇到:“火烈鸟?到底怎么玩?”

蓝鱼拿出自己DIY的弓箭秀了一下后,便认真地讲解到:“简单地讲的话,就是用‘火’去猎取‘小鸟’呀!呵呵……现在我们把要射的箭都点上火,然后呢就用这个弓射出去,看看我们谁能一箭点燃5只小鸟如何?我的灯芯留得还是满长的!应该还是满好射的!”

白虾在听明白了玩法之后,不禁开怀大笑到:“原来是这么个火‘猎’鸟呀?哈哈哈哈……当真是别出心裁呀!”

白虾在没心没肺地笑过之后,便走到了那5个现下无法说话的男人面前,他轻巧地攥了攥拳头,笑言到:“你们放心哦!我的射击技术是很好的!绝对不会把你们的‘小鸟’直接射掉的。哈哈哈……我不过是让他们浴火重生一次而已!哈哈哈……”

言罢,白虾便退到了十步开外,他笑望着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灯芯,“嗖”地一声便任凭着那一支火箭从5只小鸟的顶部飞过了!

当那5个人中的一个吓得尿如泉涌之时,原本被点燃的5只小鸟,一瞬之后便变成了4只。白虾目露凶光地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狠狠地骂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才不过是一支火箭飞过去而已,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哼……都是你害得老子我的神射被打折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育你一下。”

在白虾那神速的手起刀落之间,男人胸前的两颗突起之物伴随着一道血光消失了!如斯暴戾的举动,只把其他的4个男人吓得一起颤抖了起来,虽然他们全都在奋力地挣扎着,但是白虾捆绑的死结,却是他们到死也无法挣脱的!

蓝鱼在“啪”“啪”地掐灭了那4只在燃烧的小鸟之后,便抢过了白虾手中的弓箭笑到:“到我了!你不要只顾一个人玩好不好?看我的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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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声轻响过后,5只摇曳的小鸟竟然又一次被点燃了!蓝鱼摊了摊手,叹到:“我们两个人全都是百步穿杨的身手,这样射,怎么可能射不中呢?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好玩的吧!”

白虾妩媚地甩了一下假发问到:“更好玩的?怎么玩?”

“我们干脆把眼睛蒙上射吧?如何?”

“好呀!这样的话,总算还有点意思……哈哈哈……”

在白虾和蓝鱼那余音绕梁的笑声之中,5个男人的脸上全都汩汩地淌下了清泪来,但是无论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有多么的害怕,他们却也没有半分的力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白虾在被蓝鱼蒙上了眼睛之后,已然是毫无迟疑地拉动着自己手中的弓箭,在又一声轻响之后,一个男人的腹腔被射穿了!

白虾除下眼罩抱歉地笑了一声:“啊……射偏了呀?呵呵……蓝鱼!看你的了!”

白虾伸手捂住了蓝鱼的眼睛之后,便媚声媚气地怂恿到:“该你‘射’了哦……呵呵……一定要HIGH哦!呵呵……”

蓝鱼向后伸展了一下手臂便发出了又一支火箭去!当火箭还想要勇往之前之时,它却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中被搁浅了!

白虾和蓝鱼在肆无忌惮地乱射了一通之后,那5个想要来嫖他们的男人便全都变成了血红色的大刺猬。

蓝鱼把各种各样的金属粉末撒在了5人小鸟上的火焰之上后,彩色的火焰开始在白虾的眼前跳跃了,白虾兴奋地望着那好似烟花一样的火焰问到:“蓝鱼……你是在变魔术么?为什么火焰的颜色可以变呢?”

“白虾……你不会连初中都没有读完,就出来混黑道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唯一的一张毕业证就是小学的呢!哈哈哈哈……反正百无一用是书生嘛!”

“呵呵……不同的金属在燃烧的时候,颜色全都是不一样的哦!就像‘钠’是黄色;‘锂’是紫红色;‘铷’是紫色;‘钙’是砖红色;‘锶’是洋红色;‘钡’是黄绿色;‘铜’是绿色……”

白虾奋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叫嚣到:“啊……强奸呀!强奸我的耳朵呀!我可不想听你给我补化学课!打死我,我也不想要听化学课……”

蓝鱼在把手中的金属粉末一鼓作气全都抛到了火焰的上方之后,便一把抱到了白虾的腰上:“既然你不想让我来强奸你的耳朵,那么干脆让我来强奸你这个人好了!呵呵……”

原本还在捂着耳朵撒娇的白虾,在骤然感觉到蓝鱼那回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手指时,立时便狠狠地对着蓝鱼挥动起了拳头来:“KAO……你怎么可以来真的?”

蓝鱼轻轻地抹了一把自己嘴角上的血痕,邪笑到:“谁让你这个妖精今天真空上阵的?你把它就这样露在外面,我当然会想要宠爱它一下了!呵呵……”

白虾倒退了一步问到:“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不会是真的想要来强奸我吧?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战斗力旗鼓相当的,你不会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斗个两败俱伤吧?”

“无聊么?我倒是觉得很有趣呢!我还从来没有搞过黑道的帮主呢!呵呵……”

“你……你说真的?”

“难道我像是在说假的?怎么?你难道怕了?我记得你说过你白虾没有什么不敢干的对不对?那么你干脆就让我来搞你一次好了!呵呵……”

“蓝鱼!我们两个人应该一起去搞别人的,哪有互相搞的道理?你的鬼点子这么多,我可不想被你搞,被你搞会被玩死的!我不要……”

“我对这些小白脸用的伎俩不会用在你的身上的。我对你会用正常的那一种的。”

“不要!”

白虾在狠狠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黑色长靴后,便逃命一般地跑开了。蓝鱼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关切地喊到:“你当我开玩笑的好不好?不要跑了!你这样跑,脚会受伤的!白虾……停下!”

白虾目现狠色地回头看了蓝鱼一眼之后,问到:“你确定你是在开玩笑的?”

“对!我是在开玩笑!”

当蓝鱼满脸还是苦色之时,白虾那一张义愤填膺的俏脸却在下一秒钟换做了妩媚的笑颜:“哈哈……既然是开玩笑的,那我们就还是好兄弟。”

白虾一边没心没肺地笑着,一边已然是揽着蓝鱼的脖子攀到了他的腰上:“我的脚真的受伤了,你抱我回去!”

“你刚才疯了?干嘛连鞋都不穿就跑?”

“穿那种鞋,我就跑不快了!万一被你捉到了,被奸了怎么办?那我这昔日帮主的脸要往哪里放?”

蓝鱼恭敬地抱着自己怀里的这个人间妖精,笑问到:“现在算不算是我抓住你了呢?难道现在我抱着你,你不怕我奸你了?”

“咦?你不是说好了是开玩笑了么?我可是信你说的话,才让你抱的。你如果敢耍我,我就阉了你!而且还是要阉你两次才罢休!哈哈……”

蓝鱼默默地摇了摇头,叹到:“你还真是心狠手辣呢!”

“不心狠手辣怎么当帮主?你自己也是当帮主的人,你难道不心狠手辣么?”

当蓝鱼微笑着想要反驳之时,白虾却抢白到:“你呀!不但是心狠手辣,而且还是黑道上最毒的心狠手辣呢!你知道不知道道上的人给你起了一个什么外号?”

“哦?我还有外号?”

“当然了!他们都叫你‘笑面阎罗’呢!说你明明前一秒还在微笑着,下一秒就已经要了人家的命呢!呵呵……”

“那你还敢和我在一起?”

“KAO!你当老子我是吃素的?”

蓝鱼轻抚了一下白虾那娇嫩的唇瓣笑到:“你不是吃素的!你这张小嘴每天都要吃许多的鸡鸭鱼肉呢!呵呵……你绝对是吃荤的!”

白虾听着蓝鱼的话,心中虽有不爽,但是他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爽的是什么,他不过就是随意地摇摆着自己那在流着血的双脚抱怨到:“快点回家!我要去看《海贼王》了!”

“不是吧?你要看《海贼王》?我还想要看《嗜血法医》呢!”

“我不管,我一定要看。你去再弄台电脑去!”

“弄台电脑呀?这个容易……”

“怎么弄?”

“品牌电脑的专卖店里,一般会存几台样机的,我一会儿牵一台回家好了!”

“嗯!也对!那就这样吧!呵呵……”

蓝鱼在顺手牵羊地牵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回到私密住所之中后,便开始为白虾清洗起了脚下的伤口来,他在横七竖八地贴了一堆创可贴之后便郑重地命令到:“从现在开始,不要用脚走路了!明白了么?”

白虾高高地抛起了一粒花生丢到自己的口中,疑问到:“不用脚走路了?难道你让我全天都倒立么?那样好累呢!”

“呵呵……别用你自己的脚走路了!”

“难道用你的?”

“可以呀!”

“你是不是想要吃我豆腐哦?哼哼……”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吃够了!所以,今天吃不下了!”

“呵呵……我看动画片了!不和你斗嘴了!”

蓝鱼在打开了新的笔记本电脑之后,便开始往电脑中安装起了各种各样的小软件来,白虾在一个转眸之中,看到蓝鱼那郑重无比的表情,不禁纳闷到:“蓝鱼……你在忙什么呢?你不是想要看《嗜血法医》的么?”

“我在为抢钱计划做准备呢!”

“哦?抢钱还要用电脑么?”

“当然了!现在好歹也是高科技时代了!难道我们还去拦路抢劫不成?呵呵……”

白虾在暂停了电脑上的动画片之后,便盘腿坐到了蓝鱼的对面好奇到:“既然用电脑抢钱,那么我们做什么呢?”

蓝鱼诡秘地笑了笑,应到:“我们要忙的事情还是满多的!首先,我会利用电子转账系统,把市长们帐户上的钱转到一个我开的帐户上,然后呢我们就要在可以刷卡的地方,迅速地把这些钱全都变成商品,然后我们再迅速把这些东西从黑市上卖掉,这样大笔的钱就到手了!”

白虾懵懵懂懂地听完之后,不禁纳闷到:“既然你可以把钱转账到你的帐户上,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去银行里取出来呢?那样多省事呀?”

蓝鱼轻轻地敲了一下白虾的脑袋,笑到:“对!那样是省事!到时候条子想要抓我们也省事了!你不知道银行里有监控录像么?而且提款也会有记录。而购物的地方则是不会有银行那么严密的监控设备,而且就算有的话,他们的录像保存时间也要比银行的短!而且刷卡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只要有卡和密码就可以了!至于这张卡是不是自己的并不重要,但是你去银行取款的话,尤其是这样大额的提款,有可能会查有效证件的!你不会这么没有生活常识吧?为了不让条子追查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我开户用的身份证并不是你我的!呵呵……而是一个完全和你我没有关系的!”

“啊?不是吧?用别人的身份证开户?”

“这样最安全,因为我们一旦被通缉的话,条子们就会追踪我们的信用卡使用情况的,那样岂不是太危险了?所以,做特殊事情时,不能用和自己有关的一切证件。”

白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问到:“买完东西之后,到黑市卖掉,这样也是为了给条子的追踪制造麻烦对不对?”

“嗯!没错!你这次终于开窍了!”

“蓝鱼!现在我觉得好热血沸腾哦!这件事似乎做起来很有趣呢!”

蓝鱼自负地笑了笑,应到:“当然有趣了!我们活着不就是为了有趣么?呵呵……既然人生只有一次,那么我们当然要让它精彩一点了!”

“嗯!没错!”

白虾举着自己的脚,催促到:“我的脚呀!你们快一点长好啊!拜托了!如果你们不长好的话,我可就没有办法去玩了!加油呀!”

蓝鱼坐在一边,淡淡地望着白虾脸上那幻美的笑颜,他的心在这一刻又一次沉沦了。他扪心自问到:我一定是疯了吧?其实只不过是迷上了他狂喜时的笑颜而已,竟然就做了这么多危险的事情,现在已然不可能有退路了!要让他这样美丽的笑颜常在,看来我还要做更多有聊的事情呀?

虽然蓝鱼知道自己对白虾的迷恋是一种危险的“毒”,但是他却宁肯选择自己饮尽这一杯剧毒,也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来尝一口这杯毒酒的滋味。

虽然说白虾脚下的划伤并非是多么严重的伤势,但是那些与白虾幻美容颜极其不般配的伤口却让蓝鱼看到便觉得碍眼,他轻手轻脚地为白虾包了一层纱布后,便悉心地嘱咐到:“不要偷着走路哦!如果你让这些伤口裂开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我一生气的话,就特别喜欢强奸人!”

白虾悠悠扬扬地甩了一下他那刚刚吸过了白粉的脑袋,媚笑到:“我现在很忙,请速战速决,给你三十秒!呵呵……”

蓝鱼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感叹到:“三十秒?你当是拆弹啊?对付你这样的高手,不要说是三十秒了,三十分钟能把你撂倒就不错了!呵呵……”

白虾抹了抹自己鼻前的白粉,问到:“我可不可以养点花花草草的,这样干坐着好无聊呀!”

“你的《海贼王》看完了?”

“嗯!已经追到最新的一集了!下一集要等一个星期了!你给我想点好玩的事情出来,不然我可要下地走路了!”

蓝鱼掂着下巴望了一会儿那无辜的天花板,骤然笑语到:“养点花花草草的,应该真的满有趣的,你在家里等着,我去给你买花草和肥料去!呵呵……”

雷厉风行的蓝鱼一边收拾着钱包,一边已然是风驰电掣地换上了一身媚人的女装。目睹到蓝鱼如斯怪行的白虾,立时揪住他的裙角问到:“你换成这个样子做什么?难道你还要自己偷着玩别的游戏?”

“呵呵……我不过是想省下买花盆和肥料的钱而已!等我回来,你就明白是为什么了!乖乖在家里等我!”

“嗯!我会和我心爱的白粉们一起乖乖等你的!呵呵……”在那一声妖冶无限的笑声中,蓝鱼的身影渐渐地远去了。

待到金盘褪色,银盘换盏之时,白虾早已是流着口水睡到了那暖融融的水貂地毯之上。

当那一声轻巧的开门声缓缓地袭到了白虾的耳际之时,他立时便大大地睁开了他那魅惑的双眼:“蓝鱼……你终于回来了?咦?你怎么还背了一个人回来?他是谁呀?”

蓝鱼把被他打晕的男嫖客狠狠地摔到了白虾的面前,笑到:“他就是我们的免费花盆兼肥料呀!呵呵……”

“哦?活体花盆?蓝鱼……你的脑袋真的好神奇呀!”

“呵呵……多谢夸奖!那么现在我就来给你种花好了!”

“哦?你种在哪里呀?”

“这里!”蓝鱼一边冷冷地笑着,一边已然是把那个绑来的男人按倒在了地上。“嘶啦”一声碎响过后,男人的裤子被蓝鱼撕扯了一个粉碎,随后蓝鱼便把那一支支娇艳的花枝交到了白虾的手中:“来种花吧!白大虾……”

白虾狠狠地把花枝插到了男人的后庭之中,笑到:“这样种出来的花,是不是就叫做后庭花呢?哈哈哈哈……”

蓝鱼“咔……”“咔……”两声打断了男人的手脚关节后,应到:“对。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庭花’,呵呵……好玩吧?”

“嗯!这个花盆好像连施肥都可以省了。他还会产生天然肥料呢!呵呵……蓝鱼你真的好聪明哦!”

当白虾的魅然笑色正在空气中芬芳之时,地上的男人渐渐地发出了“嘤……”“嘤……”之声,他满头冷汗地睁开了眼睛,惊异地嘶吼到:“我在哪里?我的手脚为什么这么痛……呜……好痛……”

白虾见蓝鱼竟然拿出刀子想要把男人的舌头也割掉,他立时喝止到:“等等!这个会说话的花盆还是满好玩的,就让他说吧!这样也满解闷的,呵呵……”

言毕,白虾便把他那白得骇人的手指探到了男人的颈间,他用力地捏起了男人的下巴笑问到:“你还不想失去你说话的能力吧?如果你听话的话,就留着你的舌头,如果你敢乱喊的话,下一秒你的舌头可就不见了!呵呵……”

男人怯懦地点了点头,小声应到:“我不喊!我绝对不喊!但是,你们放了我好不好?你们如果要钱的话,我可以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但是你们千万不要杀我。好不好?”

须臾之间,男人臀间的花影缓缓地转动了,夹杂在花影之间的蓝鱼的目光冷冷地射到了男人的脸上:“钱?你以为我们会稀罕你身上的那点钱么?哼哼……我们两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需要的东西只有两个字而已。那就是‘有趣’!呵呵……所以你不要妄想用几个臭子来打发我们。”

蓝鱼从卫生间中拎出一个大澡盆,便把地上的男人狠狠地丢到了澡盆之中,男人在澡盆里才刚刚想要翻身,蓝鱼却力道强霸地把他按在了原地:“你给我看清楚了,现在你的后面可种着花呢!如果这花死了!你也要一起死。所以……你若是想要多活几日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趴在里面,呵呵……而且还是要像狗一样的趴着,呵呵……最重要的是你还要用力地撅着你的破屁股趴着……哈哈哈哈……”

在蓝鱼与白虾相映生辉的笑声之中,男人的眼泪开始飘零了!在这个巨大的澡盆之中,他无法掌控他的四肢,因为它们都断掉了;同时他也无法掌控他的尊严,因为尊严被人夺取了;他所无法掌控的东西还有他的命运,因为他的命运已经掌控在了蓝鱼与白虾的手中。

白虾笑望着那试与他比娇的花瓣,问到:“蓝鱼……你说这株花可以活多久呢?”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吧?这应该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因为花活多久,他就活多久!哼哼……”

全身早已酸痛的男人“唔……”“唔……”的呻吟了一阵后,小声地央到:“我想要小便,让我去卫生间可以么?”

蓝鱼用眼光随意地指了一下澡盆答到:“卫生间是给我们用的,不是给你用的,你想要方便的话,就直接在盆里好了!呵呵……”

男人在满脸泪痕地恳求了30分钟之后,他的身体终于先于他的大脑缴械投降了,须臾之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便从他的胯间喷射到了他的胸膛之上,顺而流到了他的脸上,混到了他的嘴里,此时此刻谁也分不清那些流淌在他脸上的水迹到底是他的眼泪还是他的尿液呢?

白虾捏了一下鼻子,抱怨到:“蓝鱼,他这样放在客厅里好臭哦!”

蓝鱼把澡盆往阳台上一推,问到:“这样就没有味道了吧?”

“嗯!这样好多了!干脆就这样把他养在阳台上吧!”

澡盆中的男人透过阳台雕栏间的缝隙,淡淡地看着那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熙攘景色,心下不禁更是酸楚之味更浓,他回想着自己2个小时之前的生活,只觉得那时的自己简直就是在天堂一般,自己为什么会掉到地狱之中呢?不过就是因为自己想要轻松地嫖一下而已呀!但是为什么会遭遇到这样的悲惨遭遇呢?

当男人的身体开始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之时,房间之中的蓝鱼和白虾却在大肆挥霍地咀嚼着各色的人间珍馐。男人任凭那“咕……咕……”的肠胃空城计唱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他生怕他的鲁莽举动会为他带来更为悲惨的命运,但是即使他默不做声地趴在澡盆之中却也只会迎来悲惨的命运而已。

酒足饭饱的白虾,在收拾了一些参羹剩饭之后,便打开了阳台门,他端坐在转椅上,朝着男人一扬手,一根油菜朝着男人的嘴唇飞过去了。

男人才刚刚想要张嘴咬住,但是那一片绿油油的油菜却无情地坠到了他自己的尿液之中。白虾狠色地瞪了一下眼睛,言到:“吃了它,不然我就不喂你吃其他东西了!”

盆里的男人双眼迷茫地看了看白虾那美得好似妖魔降世一般的容颜,不禁悲泣到:“求求你!让我好过一点吧!呜……”

“你没听过‘粒粒皆辛苦’么?这么大的一片油菜,你就这样浪费掉么?你到底吃不吃?我数三下你还不吃了它,我就走了!”

男人低下头,闭着眼睛在自己的尿液之中皱着眉头咬了一口之后,终于把那一片变了味道的油菜咽到了咽喉之中。

白虾幻美地笑了笑,赞到:“这样就对了!毕竟节约是美德嘛!哈哈哈哈……”

随即,又一颗鱼丸被白虾高高地抛到了空中,男人在心慌意乱地接下了鱼丸之后,便立时狼吞虎咽地咀嚼了起来。白虾在好似逗狗一般地喂男人吃了一堆残羹剩饭之后,便昵到了蓝鱼的身边:“你搞来的这个活体花盆真的好好玩哦!看到他就觉得乐趣无穷呢!呵呵……”

“这样你就能开心地养伤了吧?”

“嗯!我绝对不会跑出去的!我就在家里玩他好了!呵呵……”

“那我就开始筹划我们的抢钱计划,以及抢钱之后下钱雨的方案了!到时候,一定让你看一场最壮观的漫天钱雨。”

“我好期待啊!哈哈……”

抢钱计划在蓝鱼那紧锣密鼓的秘密筹划之中顺利地进行着,而那被白虾随意栽培着的花花草草们也在茁长地成长着。在蓝鱼的隐蔽住处中,一切景色全都是美丽怡人的,只有阳台上的活体花盆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煞风景。

白虾百无聊赖地拎着喷水壶在活体花盆的上空搞了一小次人工降雨后,便开始看着活体花盆那一直在颤抖着的身体笑到:“你是不是很冷呀?”

趴在澡盆之中的男人微微地抬起了自己那满是污垢的脸庞,应到:“能给我加一件衣服么?真的好冷!”

白虾抢过蓝鱼嘴里正叼着的香烟,拿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笑到:“很冷是么?那么我来送给你一点温暖吧!呵呵……”

白虾的话语刚刚在空气中消弭,一声凄厉的嘶吼便开始在蓝鱼的房间中回荡了!

蓝鱼一把抢过了白虾那戳到了男人身上的香烟,怒斥到:“你整这么大的动静出来,你疯了?你不怕别人找到我们这里么?”

白虾邪魅地笑了笑,应到:“我不过是想要帮他取暖呀!呵呵……你看他现在已经出汗了吧?”

蓝鱼拿出一条毛巾系在了男人的嘴里后,教育到:“你笨呀!你就不会这样处理一下再玩么?这样他不就不会再发出声音来了?哼哼……”

言毕,蓝鱼便拎着一壶开水放到了白虾的手边:“慢慢玩哦!我去继续研究我们的逃亡路线了!呵呵……”

白虾拎着开水壶在男人的身上一边浇,一边看着那些骤然变红的皮肤笑到:“蓝鱼!来看变色龙哦!呵呵……很好玩哦!”

白虾的笑声如鬼似魅地在男人的身边回荡着,而男人那无法移动的身体却比前一刻更加癫狂地在澡盆中躁动着。

在那一份如火如荼的躁动之中,男人后庭之中的花枝在那样妖冶地摇摆着,就似它们是在跳着人间最为幻美的舞蹈一般,白虾轻抚着那香韵四溢的花瓣,淡笑到:“好美的花!呵呵……”

娇艳欲滴的鲜花在污浊的澡盆之中怒放了,而澡盆之中的男人却早已是变作了一堆无法再看出任何一点人形的烂肉,白虾索然无味地用木棍戳了戳盆里的男人之后,不禁摇头道:“没有反应了!不好玩了!蓝鱼,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破花盆?”

蓝鱼邪魅地笑了笑,应到:“处理的方法嘛!我其实早就想好了!而且还可以让你看个尽兴!”

“哦?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嗯!”

蓝鱼抱着白虾走到了一间一直紧锁着的房间之中,说到:“你猜猜这里会有什么 ?”

在一片黑暗之中,白虾屏住了呼吸费尽了耳力倾听着那一阵一阵地水泡翻滚声,须臾之后他不太确定地问到:“鱼?难道你还养鱼?”

“不错嘛!你一次就猜对了!呵呵……”

蓝鱼按开了手边的电灯,便指点着其中那个最大的鱼缸问到:“你可知道这一缸是什么鱼?”

白虾趴在玻璃鱼缸的玻璃壁上把自己的俏脸挤压成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样子后,只得摇头道:“我不认识呢!你也知道的,我又没念过多少书,我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什么鱼,现在我知道的鱼只有一种呢!”

“哦?哪一种?”

白虾回眸一笑,便轻捏着蓝鱼的鼻子浪笑到:“就是你这一种呀!蓝鱼……哈哈哈哈哈…………你这只不需要水的鱼好有趣哦!”

蓝鱼微微一笑,便把白虾的身体举到了鱼缸的上空:“你再开我的玩笑,我可就把你丢进去了!”

“我会游泳的好不好?再说了这么小的鱼缸也淹不死我的,你觉得这样可以威胁到我么?”

“哦?你不害怕呀?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我的这些小宠物呢!哼哼……它们可是素有‘水中狼族’之称的‘食人鱼’哦!一个活人丢下去的话,只需要10分钟就可以尸骨无存了!你想不想挑战一下?”

听罢蓝鱼的解说,白虾立时把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搂到了蓝鱼的脖子上,他满目惧色地结巴到:“你……你……是在开我的玩笑对不对?你不会……把我真的丢进去吧?我堂堂白虾就算死也要死在黑道的枪口、刀尖下,绝对不要死在这些小动物的嘴里,虽然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死的这么不光彩。蓝鱼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蓝鱼收回了自己那举到了半空的手臂笑到:“我当然明白了!所以,我刚才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毕竟我养这些小可爱不是用来吃掉和我对味的人的。我养它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毁尸灭迹’而已!呵呵……”

“毁尸灭迹?”

“对呀!你刚才不是问我准备怎么处理那个破‘花盆’么?这就是答案呀!只要把他丢进来不就可以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可以0距离地欣赏到食人鱼吃人的绝美画面了!呵呵……有趣吧?”

白虾狂拍着双手赞到:“有趣!太有趣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食人鱼吃人这么有趣的事情呢!哈哈哈哈哈……蓝鱼你真是太有才了!竟然连养的宠物都这么彪悍!哈哈哈……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

蓝鱼淡淡地笑了笑,自语到:“还只是喜欢而已么?难道还没有爱上和我在一起的感觉么?”

在鱼缸那淡淡的水影反光之中,两张绝美的笑脸在随着那狂乱的水波一起荡漾着,而那些被丢到了鱼缸之中的肉块则是不消须臾便成为了食人鱼相互争抢的猎物,虽然毁尸灭迹理应是一件及其可怕的事情,但是这两个游走在人性边缘的黑道狂徒却只感觉到了“有趣”二字而已。

原本清澈的水花渐渐地在蓝鱼和白虾的眼前混浊了。待到尸骨之上的血肉全都成为了“食人鱼”的果腹佳肴之时,白虾不禁开始迷茫到:“那些骨头怎么办呢?这些食人鱼好像只喜欢吃肉,不喜欢吃骨头呢!”

蓝鱼把白虾的身体放置在了墙边的转椅上后,便开始把鱼缸之中的食人鱼捞到了一个盆子之中,他一边眼疾手快地在鱼缸之中捕捉着食人鱼那矫捷的身影,一边笑到:“我做事你放心,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会留后路、留心眼、留纪念……但是我唯独不会留下自己的犯罪证据!呵呵……这些食人鱼我一会儿会拿去喂流浪猫吃的,至于那些骨头,我会把它们磨成粉末撒到海里去的,这样挫骨扬灰之后,不要说是条子了,就算是上帝降世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的。”

“食人鱼为什么一定要喂给流浪猫吃呢?”

“因为……只要它们活着,它们就是证据!呵呵……食人鱼的体内可是没有‘胆固醇’的,但是吃过了人肉的食人鱼便会被检测出‘胆固醇’的,然后根据胆固醇中的DNA就可以和他家属的DNA进行比对了!那样的话,还不是铁证如山么?所以,毁尸灭迹一定要彻底!”

白虾微微地点了点头,赞到:“好厉害!蓝鱼你想得还真是周到呢!不过,你不会哪天一高兴用这些手段来对付我吧?”

蓝鱼把食人鱼往流浪猫必经的阳台边沿上一丢,便叼着幽香的烟卷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你?我为什么要对付你?如果没有了你,我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除了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疯子,还有谁会陪着我玩这些好玩的游戏呢?呵呵……现在如果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可是会不习惯哦!”

白虾扳着自己那伤口完全愈合的脚掌看了两眼后,便蹦跳着媚笑到:“你堂堂的蓝鱼竟然也有离不开别人的时候么?那我以后若是离开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我就跟着你好了!”

白虾仰天躺到了蓝鱼的大腿上继续追问到:“无论我到哪里你都会跟着么?即使是地狱你也要跟么?”

“是呀!怎么?难道你已经开始厌倦我了?”

白虾就似是在品味着白粉一般地翕动了两下鼻子后,便骤然起身骑到了蓝鱼的腰上:“我们可以不可以玩得更加有动静一点?我对你还没厌倦,但是我对籍籍无名却有点厌倦了!呵呵……”

“你想要作案留名么?”

“对呀!你有没有看过《猫眼三姐妹》?我们可不可以也像她们那样每次作案的时候都发张名片出去?”

“好主意!听起来不错!既然你的脚已经好了,那么我们不妨今天出去玩一票大的,呵呵……”

白虾听到要出去“玩”,立时便欢蹦乱跳地一头钻到了女装堆里,他眉开眼笑地从一堆衣服中挖出了一件落地长裙后,便笑到:“今天我很想看看装淑女的蓝鱼是什么样子呢?呵呵……那些小白脸一定很喜欢清纯的你的……哈哈哈哈……”

蓝鱼接过落地长裙从容不迫地换装后,便也开始到女装堆里为白虾挑选起了女装来,他在精挑细选了半天后,终于把一件短小可爱的公主裙套到了白虾的头上,他在亲手为白虾束好了发带后,立时心满意足地赞到:“好可爱的洋娃娃!如果真的有你这么可爱的女生肯出来卖的话,不要说是那些小白脸了,恐怕连我都想要买回家去了!呵呵……”

白虾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竟然不屑地淡言到:“镜子里的人是我么?哼……我可不承认我是这种样子。我只会当这是妖魔附体,哼哼……”

白虾一边甩着他那飘带翻飞的衣袖向房间外面走着,一边则是把镜子的祖宗八代骂了一个遍。

蓝鱼走在白虾的身后窃笑到:他难道只敢骂镜子么?竟然不敢来骂我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么?他不会是怕我把他丢到食人鱼的鱼缸里面喂鱼吧?呵呵……

在风月无边的红灯区之中,霓虹的灯光是耀眼的,而白虾脸上泛滥着的魅艳之色则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当蓝鱼还在偷偷地瞄着白虾那微微上扬着的俏脸之时,他身后的小巷之中突然传出了一些呱噪的打斗声。他寻声走到了小巷的深处,隐遁着身形看了一阵眼前的情景后不禁暗愤到:“又是这种穷凶极恶的霸道嫖客么?出来嫖也就算了,竟然在嫖完之后还要把这些穷苦的小姐妹打一顿?竟然还抢她们的辛苦钱?这种人……条子是永远都不会来抓的吧?那么,还是让蓝爷我来教育他们一下好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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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蓝鱼立时跑到了白虾的面前,一把拉上他便跑到了这一条多事的小巷之中。当方才那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到白虾和蓝鱼的面前之时,立时便被白虾那惊艳世人的美貌所震撼了。其中那个系着骷髅头巾的男人,一伸手便搭上了白虾的肩头:“小妹妹……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哦!要不要哥哥们保护你哦?呵呵……”

白虾佯装着满脸的愁容兀自颤抖到:“大哥……你们要不要睡我?我家里欠了地下钱庄好多的债,如果明天再交不出钱的话,我的爸爸就要被他们拉出去沉江了……呜……你们帮帮我……救救我们家吧……”

蓝鱼惊异地看着白虾那真切到吓人的演技,心下不禁佩服到:若不是我早就认识他的话,现在恐怕连我都会被他骗了吧?这小子混黑道怎么还混出了这么好的演技来了?

蓝鱼默然一笑,竟然也泣声附和到:“大哥哥们……你们就买我们姐妹一个晚上吧!无论你们玩什么,我们都可以配合的。只要你们能给我们钱就可以的!真的!”

头戴骷髅头巾的男人,轻轻地挑起了蓝鱼的下巴笑问到:“玩什么都可以么?那么我们这么多的兄弟一起上也可以么?呵呵……”

蓝鱼微微地退缩了一下,小声地应到:“只要你们给……钱……一起上也可以!”

此时骷髅头巾身后的一个“独眼龙”竟然也蹭到了白虾和蓝鱼的身边,他悄悄地把手指探到了白虾的后庭之中,调笑到:“不知道小妹妹的这里可以不可以让哥哥们玩一下呢?”

白虾隐忍着满眼的泪花,回应到:“只要哥哥们喜欢……呜……我们的身体可以让哥哥们随意玩的……我们真的很需要钱的……”

骷髅头巾和独眼龙相视一笑便拥着白虾和蓝鱼向小巷外面溜达了起来,他们一边走一边问:“我们是去开个房间?还是去你们的家里呢?”

蓝鱼指着一个很是偏僻的方向轻言到:“到我们暂时租的房子去吧!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不能在家里做这种事情的!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孩子,如果被邻居知道做这种事情,从此会抬不起头来的!”

骷髅头巾色欲冲天地听罢了这一条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之后,便毫无半分提防地跟着蓝鱼和白虾走到了那及其僻静的废弃工地之中。

直到他们觉得这里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之时,他们才开始警觉地问到:“你们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你们到底是谁?引我们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

白虾邪魅地笑了一声后,便退去了他那一脸的隐晦表情,换上了他那威风凛凛的自傲笑颜:“我们是谁?我们是一种很奇怪的天使哦!一般的天使都是长着白色的翅膀,但是我们却是长着黑色翅膀和黑色尾巴的稀有天使,我们引你们到这里,当然是为了代表上帝来惩罚你们呀!呵呵……”

骷髅头巾兀自退了一步,自语到:“黑色翅膀的是恶魔吧?你们根本就不是女人……”

蓝鱼掀起自己的裙子,从大腿内侧的刀套中摸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之后,便笑到:“大哥哥们……我们现在就来陪你们好好地玩一晚吧!呵呵……”

蓝鱼的话音才落,两道冲天的血色笔墨便已然昭彰地画到了莹白的月色之上。白虾笑望着自己眼前那两个捂着眼眶哀嚎的“大哥哥”,不禁媚言到:“大哥哥呀……这一招二龙戏珠好玩不好玩呀?呵呵……”

当其他人刚刚想要四散奔逃之时,蓝鱼则是立时飞身抢到了他们的面前,他在利落地手起刀落了几个来回之后,在场所有的男人便已然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蓝鱼爱抚着自己的爱刀冷语到:“被挑断脚筋的感觉如何呀?我的大哥哥们?呵呵……”

白虾从地上随意地拎起了一根钢管后,便朝着地上战利品的后庭狠狠地戳了进去,在一声惨叫之后,白虾便把那挑着人肉串的钢管笔直地插到了地面上,他指点着自己的杰作,问到:“蓝鱼……你觉得这面人肉大旗有趣么?”

“不错!呵呵……”

蓝鱼在他的秘密基地里翻找了一阵后,便拿着一个电焊烙铁走到了白虾的面前:“现在我们给他们贴个标签如何?”

白虾眨了眨眼睛问到:“贴个什么标签好呢?”

蓝鱼用左手拿起了烙铁挥洒非常地在骷髅头巾的胸膛上画了一个火色的圆圈后,便郑重地在圈里烙下了一个“嫖”字!

白虾点了点头,笑到:“这个标签不错!其他几个让我来画好不好?”

蓝鱼把烙铁交到了白虾的左手之后,便悉心地叮嘱到:“记住!用左手!不要用右手!不要让我们的笔迹成为我们犯罪的铁证!”

“嗯!”白虾一边快意地在其他几个男人的身上画着“标签”,一边央求到:“总烙同一个标签会无聊呢!蓝鱼,你再去给我弄几个别的货色来好不好?”

“好呀!”

蓝鱼细心地整理好了自己的女装后,便又溜达到了那一条花街之上,他在随意地勾搭了几个毒贩和赌徒后,便把他们也一并骗到了白虾正在耀武扬威的“刑场”之上……

在白虾的笑声之中,漫长的黑夜渐渐地在血色的弥漫中淡去了。当翌日的朝阳将金光撒满了风月一条街之时。几面赤裸裸的人肉大旗立时便震慑住了每一个途经此处的行人,当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嫖”、“赌”、“毒”……血色大字烙在人肉大旗之上时,同时也烙在了每一个行者的心中。

一阵莫名的恐慌立时便有如台风一般侵袭到了这一条风月街上。而警方则也把这一宗恶性虐杀事件提到了议事日程之中。

当所有人全都在人人自危之时,蓝月和白虾却不过是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对着电视邪笑着!

白虾得意地看着电视画面上那加了马赛克的“杰作”,不禁欣喜到:“蓝鱼……我们的‘玩具’上电视了呢!呵呵……这种感觉好有趣哦!就像是我们两个人在导演着一部恐怖片一样,呵呵……所有人都是演员,所有人又同时都是观众,只可惜这么精彩的一部恐怖片不可以去参加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的评选!呵呵……”

白虾的笑容在春风中洋溢着,蓝鱼的双眼则在白虾的笑容中陶醉着,为了这一张冶艳无双的笑颜,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做不出来的呢?蓝鱼仰天长舒了一口宣泄之气后,便偷偷地把自己的手臂搭到了白虾的腰肢之上:“白虾,你还想不想玩得更大一些?”

“好呀!怎么玩得更大?”

“我们来和条子们玩一场猫鼠游戏如何?看看是他们先抓到我们两个,还是我们两个先让风月一条街变成无人问津的无人区!”

“条子才懒得来抓我们呢,他们最喜欢做的工作不过就是去扫黄而已,他们哪一个不是借扫黄之名自己去‘黄’一下?哼……和那些营养向下供应的人玩游戏,只能把我无聊死!我们还是玩天气预报吧!那个好玩!”

“好呀!现在我已经筹划好了一半的逃亡路线了!等逃亡的路线我全部敲定,我们就来玩一次天气预报!呵呵……天降钱雨一定很有趣吧?”

“嗯!那么这一段时间我们再做点什么呢?”

“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们把红灯区的嫖客、毒贩、高利贷都清理干净如何?”

“好呀!我就当是练书法了!哈哈哈……”

废弃工地的土壤渐渐地由深深的棕色变成了幽暗的红色,而风月街上的人肉大旗则是有如例行公事一般每日里都在冲击着行人的双眼。原本从来不看国内新闻的白虾,现下却变成了一个电视迷,他在狂施酷刑之余的时间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看着自己的“杰作”披挂着马赛克的外衣在荧屏上狰狞着!

比起白虾对于犯罪的自我陶醉和自我享受来,蓝鱼则是开始关注起了网络上的点评来,他一边飞速地浏览着所有与“血笔判官”有关的网页,一边黯然窃笑到:“果然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吧!比起之前的人人自危来,现在坦荡荡的君子们已经开始跳出了我们所营造的恐怖,而开始为我们说话了呢!”

白虾看罢了报道他们的新闻后,便挤到了蓝鱼的身边好奇到:“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喜欢我们的杰作么?”

蓝鱼指点着一些论坛里的字字句句笑到:“当然有人喜欢了!行得正,做得端的人不但不害怕我们,反而还在夸奖我们呢!他们说我们的行为相当于是‘法家’思想……严刑峻法的典范呢!对于恶人就要用这种酷刑才可以起到警世的作用,对坏人的放纵就是对好人的残忍。呵呵……而且他们还给我们起了一个绰号呢‘血笔判官’!在他们的眼里,我们两个可是拿着淌血的大笔在执掌正义的判官呢!呵呵……”

白虾得意地笑了笑,赞到:“蓝鱼你好厉害呀!你想出来的玩法竟然可以让那些好人都站到我们的一边呢!呵呵…那么我们是不是要做得更积极一点?”

蓝鱼转过头,一边摇头一边笑到:“这种事情我们再也不做了!”

“嗯?为什么?”

“因为再做下去,我们可就要从‘血笔判官’变成‘阶下囚’了!你知道那些连环作案的人为什么最终一定会被抓到么?”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知道适可而止和适时收手,所有犯罪得手一次的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下次一定也会成功’,他们成功的次数越多也就越容易暴露他们的行踪。正所谓‘知足者常乐’,如果不知足的话,早晚会落到条子的手里的。呵呵……这个地方我们现在不可以呆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玩另一个游戏吧!那就是天气预报!”

“好呀!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呢!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嫖客、毒贩可抓了,我们想要犯案都难了呢!”

蓝鱼淡凝着眉头冷笑到:“这就是‘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仅仅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便可以让卖淫嫖娼从这里消失,你说那么多的条子为什么做不到呢?就是因为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而已,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些人赶尽杀绝了,那么也就没有他们的饭碗了,所以他们为了自己永远有饭可吃,绝对不会把坏人抓绝的。哼……我们所生存的世界就是这么的虚伪,学校里的老师一边道貌岸然地讲着书本里的圣贤之言,一边却又在私底下向学生的家长索要着各种各样的利益;医院里的‘白衣天使’们一边高举着救死扶伤的大旗,却一边在手术前委婉地向病人的家属索要着‘红包’;法院里的法官们一边执掌那所谓‘正义’的天平,一边在法庭之外进行着权钱交易,呵呵……在这么虚伪、这么无聊的世界中,心怀坦荡的人无法得志,不摧眉折腰侍权贵的君子无法受到赏识;相反,卑躬屈膝、阿谀逢迎的小人却是历朝历代全都高官厚禄、锦衣玉食。世界上所有故事的结局全都是‘邪不胜正’,但是在现实中……邪哪一次不是压倒了正呢?任长霞是正义的一方吧,但是她最终还是被黑暗势力暗杀了;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争是不义之战吧?但是最终他却胜利了!世界原本就是灰色的,但是世人却非要看到一个彩色的。呵呵……你看看现在的审片制度就可以知道,所有闭门造车、脱离现实的‘社会主义大好’影片都可以通过审核,而真实反正这个世界原貌的影视作品却一定会被封杀……”

白虾静静地坐在蓝鱼的身边,在认真地听过了蓝鱼的慷慨陈词自后,不禁幽叹到:“也许你真的生错了时代和国家了吧?如果早生个几千年,你没准就是揭竿而起的西楚霸王;如果早生个几百年,你也许是铁面无私的包拯;如果你生在美国,也许可以去竞选州长;如果你生在日本也许你就是发动侵华战争的罪魁祸首……呵呵……但是你却偏偏生在了现在,生在了这里……”

蓝鱼爱抚着白虾的脸颊魅笑到:“我生在了现在,生在了这里也许就是为了遇到你吧?呵呵……这样想的话,我还会觉得好受一些。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呢!”

白虾紧握着蓝鱼的手掌笑到:“我也是!如果没有碰到你的话,我绝对不会知道人活着还可以这样有意思!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以前连想都没有想过,谁让我没有你这么灵光的一个脑袋呢?”

“我的脑袋很灵光么?”

“当然了!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聪明的!你不但鬼点子多,而且玩的东西又能折腾出很大的动静来!哈哈哈……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在这一刻,蓝鱼好想破口而出:“如果你肯和我上床的话,我会让你更爽的。”但是,蓝鱼的理智却狼狈不堪地击退了他的冲动,因为他再明白不过他的这一丝邪念就似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寒光宝剑一般,一旦这句话出口的话,也许白虾就再也不会这样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的腿上、搂在自己的肩膀……

蓝鱼轻揽着白虾的腰肢笑到:“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够碰到你,我知足了!”

白虾不屑地取笑到:“你这就知足了?你也太没有野心了吧?我可不知足呢,我可是巴不得碰到更多个你呢!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更有得可玩了!没准我们还能建立一个比基地组织更加‘炫’的组织呢!然后我们还可以……”

在白虾那绯色的梦幻之中,滔滔不绝的奇思怪想不停地轻扣着蓝鱼的耳际,当这些俏皮的音符跳跃到了蓝鱼的脑海之中时,他只觉得自己是游荡在那样美丽的一个白日梦中,在这个梦中虽然四处全都飞溅着血花,但是血色之间的人影却是那样的妖艳鬼魅,在这样的一个白日梦中,自己竟然是万众瞩目的男一号。而让蓝鱼觉得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和他同在这个白日梦中的男二号便是自己臂弯之中的白虾。

白虾那梦呓一般的话语声渐渐地在蓝鱼的耳边变作了柔和的酣睡声,蓝鱼轻拍着白虾的后背,自言自语到:“今晚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有机会这样泰然自若地享受月光了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将要踏上的道路便是亡命天涯的道路了……呵呵……只有到了这条路上,你才真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在这条路上你我也都没有退路,我用这种方式爱你,会不会错了呢?白虾……”

早就身坠周公世界的白虾在“呼……呼……”地打了两个小呼噜后,便在幽风的轻扰之下更紧地贴到了蓝鱼的肚皮之上。

蓝鱼爱惜非常地抱着自己怀里的无上至宝,轻笑到:“或许我们应该就此金盆洗手?永远这样安逸地呆在一起?但是,你一定不会安于平凡的吧?如果我提出金盆洗手的想法,你一定会立刻从我身边逃开吧?你一定会继续去寻找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生活吧?”

有如黑晶玄冰一般的夜色渐渐淡去了!当窗前的日头开始耀武扬威之时,房间中的蓝鱼和白虾早已由昨晚的青春美少年突变成了一对年近耄耋的老夫老妻。

满鬓斑白的蓝鱼在整理好了自己眼角的皱纹后,便趴到了白虾的肩头上坏笑着唱起了歌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白虾在梳理好了自己的“老太太”头后,便愁眉苦脸地埋怨到:“为什么要打扮成这种样子?好奇怪……”

蓝鱼帮着白虾又整了一下鬓角的发丝之后,便微笑着答到:“因为我们的女装已经出现了太多次了呀!很有可能已经被条子盯上了!而我们的庐山真面目可是黑帮老大哦!所以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化妆成这种样子最保险。而且……我很想知道你老了之后是什么样子……”

“等我老了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干嘛要费这么大的力?”

“我怕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我们两个人现在可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呢!说不好哪天脑袋就搬家了呢!呵呵……所以我就提前看看喽!”

白虾用力地拍了拍蓝鱼的肩膀,不禁狂放地笑到:“脑袋搬家没有关系,只要搬家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就够了,我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起码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对不对?哈哈哈哈……”

“对呀!生不能同床,死到是可以同穴呢!呵呵……”

当他们的笑容分别在彼此的眼眸中凝结之时,蓝鱼的隐秘住处就这样风轻云淡的人去楼空了!

蓝鱼在人烟罕至的地方利用无线广域网疯狂地进行了一系列的电子银行转账之后,便把他刚刚使用过的笔记本电脑摔了一个粉碎,而其中的硬盘则是被他彻底烧成了一缕妖冶的浊烟。他邪笑着在地上画了一个鬼脸后,便把他一直带在手上的手套也一并丢入到了火海之中。

完成了巨额资金的乾坤大挪移后,蓝鱼便拉着白虾到了车行之中,开始极速地购买起了各种各样的高级轿车来,而一经转手之后,这些车却又变成了一堆新的“钱”。这样利用高级轿车洗了一次钱后,他们的天降钱雨计划终于具备了游戏道具。

疯跑了一天的白虾倦倦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边呻吟着一边好奇到:“蓝鱼!我们两个人全都健康的不像样,干嘛跑来住院?”

蓝鱼轻咬着自己嘴角的假身份证笑到:“我这样做当然有我的道理了!你知道条子在抓人的时候一般都喜欢去哪些地方搜查么?”

“我又不是条子,我怎么知道?”

“呵呵……我也不是,但是我可以猜得到,条子最有可能搜查的地方就是宾馆、火车站、流动人比较大的租住区……这些地方,随便搜搜就能找出一堆有问题的人来。因为天下的贼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做贼心虚’,一般犯过事的人全都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看见条子就跑,但凡是看见条子就跑的,肯定有问题。所以,在这个世界上要么就别做贼,既然一定要做贼的话,就要做一个‘做贼心不虚’的贼!而条子最不可能搜查的地方便是医院,毕竟这里需要‘安静’嘛!而且这里的人说不好有什么病,你说哪个条子愿意没事跑到这种地方来搜查呢?我们住在这种地方既可以享受清净,又可以完全跳出条子的视线!很舒服吧?”

白虾满怀褒奖地点了点头应到:“舒服!不过,蓝鱼你是不是有点太过谨慎了?毕竟现在的条子都很废柴的,就算你不是这样步步为营,他们应该也捉不到我们吧?”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么?自古至今大凡是输得比较惨的战斗还不都是因为‘轻敌’二字?历史上所有能征惯战的将领最终还不都是输在这两个字上?所以,我们宁可相信条子长了脑子,也不能鲁莽地认为他们笨得和猪一样。”

蓝鱼在侃侃而谈了半刻之后,却骤然停顿到:“我这样说条子,会不会对不起猪呀?猪一定认为我是贬低它们的智商吧?”

白虾代替可爱的猪们点了点头应道:“没错!猪一定会觉得很委屈的,因为它们真的比条子聪明呀!你知道么?如果你教猪下国际象棋的话,它们就真的会下呢!但是,现在的条子可没有几个是会下国际象棋的呢!呵呵……条子不如猪,这是事实!”

蓝鱼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好奇道:“你说得这么轻松,难道你会下国际象棋不成?难道你教过猪下国际象棋?”

“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呀!好像那个节目叫‘神奇的动物’吧?那里面的一只宠物猪就会下国际象棋呢!呵呵……”

“你看的电视节目好像至今为止都和我没有交集呢!”

“嗯!没错呀!正因为我们两个人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才刚好互补!”

“不过,现在我们两个人注定要有共同的爱好了!呵呵……看看电视上是怎么恶评我们的吧!”

“好呀!哈哈……”

蓝鱼有条不紊地打开电视,搜寻到新闻频道后,便开始满脸享受地欣赏起了屏幕中那一张张面色凝重的面孔。

当那个二奶和三奶同时被杀的市长被警方调查到的时候,他竟然还谎报了自己帐户上消失的金额,看到此处,白虾不禁纳闷道:“他脑子难道进水了?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帐户上有多少钱呢?”

蓝鱼轻挑着嘴角微微一笑,答道:“他是不敢说!如果他说了,十有八九会被追究一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哼哼……那样的话,他不是相当于自己打自己一个巴掌么?他帐户上的那些钱大部分都是贪污受贿来的,没有几分钱是他自己挣来的。这帮人美其名曰是‘人民的公仆’,实际上他们全都是吸食民血,吞噬民肉的衣冠禽兽。哼……可是这些人却偏偏还是官官相护,各个都有自己的保护伞,谁也拔不了他,谁也动不了他。反而是谁揭发他谁倒霉,呵呵……这就是现在的世道。”

“那么我们杀了他的二奶和三奶,劫了他所有的财产算不算是为民除害?”

“我们不过是以暴制暴而已!谁都与‘正义’二字不沾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寸土地在某一分钟里存在过绝对的‘正义’。‘正义’历来都是战胜方为自己的暴行所加的堂皇冠冕而已!”

“蓝鱼……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呢!”

“你不需要听懂这些东西,你只要懂得享受这场游戏之中的乐趣就可以了!一会儿的天气预报可是我们策划的好戏哦!呵呵……”

“还没到时间么?”

“马上就要到了!”

当那每日例行的“天气预报”开始在电视屏幕上变换起色彩之时,蓝鱼的嘴角也一同泛起了粉润的色彩来,他轻探着舌尖舔了一下唇角,便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轻声地数起了数来:“10……9……8…………1……”

蓝鱼那瑰丽的双唇终于幻美地碰在了一处,而此时此刻的天气预报则也已然换做了另一种模样。

白虾甜笑着看着那与往日决然不同的画面,便兴致勃勃地问到:“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可以换掉天气预报的内容?”

蓝鱼轻轻地凑到了白虾的身旁,亲昵地趴到了他的耳边细声地讲解到:“因为卫星转发器的上行频率和技术参数都是公开、透明的,所以说只要用专用的频率和技术参数,发射与“气象预报”相同的电视信号就可以起到干扰的作用,然后就开始播放我们想要播放的节目了!呵呵……”

此时此刻映在蓝鱼眼中的节目便是那被soku过的“天气预报”,虽然负责预报天气的人还是每天都出现的人,但是今天他们说的话却变作了很搞笑的电子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由我‘财神爷’来为大家预报一下明天的天气情况。明天北京及其周边地区将会有大面积的雷阵钱雨降临,届时请大家准备好锅碗瓢盆,以免错失良机……”

天降钱雨的预报发布完了,电视上的节目也恢复正常了。但是此后各个频道的滚动字幕却都开始疯狂地滚动了起来。各种各样关于“天气预报”的推测和评论有如鹅毛大雪一般地开始飞舞了起来。

蓝鱼笑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便把手腕搭到了白虾的玉颈之上:“如何?今天的天气预报很有趣吧?”

白虾用牙齿撬开了一瓶啤酒之后,便咕咚咕咚地畅饮了起来,他在豪爽地喝下了半瓶后,便把酒瓶递到了蓝鱼的手中:“这些天我看电视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哈哈哈哈……那就是‘爽’!我以前可是懒得看这些正儿八经的节目的,主持人面目呆板,服装死板不说,说出来的话还一听就扎耳朵,就没几句是真话。哼哼……哪像现在,现在我感觉咱倆就像是不露脸的最佳男主角一样。哈哈哈哈……只怕是现在咱们两个人的知名度比所有的男星都要高吧?这种所有的电台全都围着自己转的感觉真是TMD爽死老子我了!哈哈哈……还有报纸和网络也都在评论我们,真是好玩死我了!”

蓝鱼在畅快无限地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之后,便立时附和到:“没有错,现在在搜索引擎里,我们两个人的代号‘血笔判官’可谓是高居榜首呢!呵呵……就算是张艺谋、冯小刚……李宇春…也没有办法和我们的知名度比呢!呵呵……”

“这是应该的。现在中国导演导的片子都不过是在烧钱而已,把钱烧在没有用的道具上,而剧情则是烂得比腐尸还要腐,哼哼……而屏幕上的那些破演员则是演技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是一帮陪着导演睡觉睡出来的丑女和丑男。而唱歌的那帮人又全都是一帮人妖,要么就是长得和男人一样的女人,要么就是怎么看怎么像女人的男人。哼……依我来看的话,蓝鱼你自导自演的这一场恶作剧要比所有的大片都精彩好看呢!呵呵……而我们这两位主演呢则是比所有电影里出现过的男主角都要帅。哈哈哈……”

蓝鱼妙目流光地看了一眼白虾那狂放的绝美笑颜之后,便也淡淡地笑了:“是很帅呢!呵呵……而且是帅呆了,酷毙了!”

当白虾把所有和他们有关的报道和评论都看了一遍之后,他便拉着蓝鱼的手溜达到了医院的后花园中。他们两个人在趁人不备时,便齐刷刷地爬到了参天古树的枝杈之上。

在萧萧的夜风环拥之中,白虾懒懒地靠到了蓝鱼的肩头,他们一起静静地欣赏着那高天之上的明月,一边开始倾听起了树下人们的言论来。

“你听到刚才的天气预报了么?”

“听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狂徒在瞎说呢!”

“你说,明天如果真的天降钱雨的话,可如何是好?”

“这还用想么?一个字‘捡’。”

“到时候,万一捡钱的人太多打起来可如何是好?”

“你是不是在做梦?天上怎么可能会下钱雨呢?我看,不过就是有人心怀叵测想要闹个天下大乱而已。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

……

白虾诡秘地笑了一下便兀自摇头到:“这些人呀!宁可相信那些无稽的政治谎言,也不愿意相信我们是的真话呢!呵呵……”

“他们不相信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这件事情有点太悬了。呵呵……不过明天他们就会相信的!因为我蓝鱼说话是从来都不会食言的!呵呵……”

“蓝鱼 !你刚刚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的,我没看你做任何的事情,你是怎么攻击的鑫诺卫星的?”

蓝鱼鬼魅一笑,便把自己的脸颊凑到了白虾润唇之前:“你来啵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来呀!呵呵……”

白虾掂起自己的拳头放在唇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之后,便用这一只拳头狠狠的“啵”到了蓝鱼的脸颊之上。当蓝鱼目放冷光的用自己的大拇指抹去唇边的血迹之时,白虾却得意的笑了起来:“现在我啵过你了,你到是说给我听听。”

蓝鱼目露狠光的捏起了白虾的下巴,质问到:“你小子疯了?竟然敢对我出这么狠的手?”

“呵呵……难道你退化了?以前我明明用更狠的手招呼过你的……哼……难道你不先反省一下你的态度么?你以为我白虾是酒家女不成?竟然想要让我啵你?”

“难道你白虾开不起玩笑么?”

“这种玩笑……你和别人开去。我不吃你这一套。哼……刚才我还有兴趣听一下你的丰功伟绩,但是现在我什么兴趣都没有了!我要睡觉去了!”

白虾在把的蓝鱼的手指打落到了一旁后,便独自一个人飞身跳到了树下,他一路上躲避着病患与医生的目光低调非常的回到了自己与蓝鱼的病房之后,便开始望着自己的拳头发起了呆来:为什么刚刚我会这么想要一拳打死他?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我到底在气什么?为什么在我打到他的一霎之中,我竟然会感到莫名的兴奋?难道是因为我太久没有打过人了么?我一个黑帮的昔日帮主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揍过人了……哼哼……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糗事。难道我被蓝鱼传染了?怎么现在我做事也和他一样没有魄力了?我凭什么要怕条子?我凭什么要躲着条子?哪个条子若是有种来抓老子,我一拳结果了他不就得了?我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习惯了这种缩头乌龟的日子?难道说我被蓝鱼洗脑了么?

当白虾还在独自一人生着莫名其妙的闷气之时,蓝鱼却已然是通过一只新购买的手机和一个新购买的手机卡号远程激活了一颗小小的炸弹。这颗炸弹的火药量被蓝鱼恰到好处的控制在了只能炸断一根绳索的分量,一根神秘的绳索断开了。绳子的一段不停的在山崖上飞舞着,而绳子的另一段却好似生出了翅膀的鸟儿一样钻入到了九霄云天之中……

蓝鱼在使用过了一次这个全新的手机和号码之后,便把它们丢到了大海之中,任由着它们的身影在大海中遨游了起来。蓝鱼坐在海边,紧皱着眉头回想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计划之后,便自言自语到:“迄今为止,我的行踪应该都没有暴露过吧?应该不会被任何人或是任何组织追踪到我吧?甚至可以说,谁都不会想到最近的这些事情全是出自我的手笔吧?呵呵……那么明天我就陪着白虾一起看好戏好了!他一定会觉得很精彩的。”

在腥咸海风的吹送之下,蓝鱼的身影从那有如油画一般的海滨景色中消失了。当他步履蹒跚的乔装着古稀老人回到病房之际,他却惊异的发现白虾竟然早已是卸去了那一身耄耋之姿的伪装:“白虾……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虾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发丝之后,笑到:“我要出去露脸!我白虾才不要做一个隐姓埋名、缩头藏尾的人。哼……”

“什么?你总不会是想要跑出去说,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呵呵……你蓝鱼聪明一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糊涂一时了?这个世界上可以露脸的事情很多很多,总不至于只有被通缉一种吧?我觉得与其和条子们捉迷藏,不如和他们玩一点更加有意思的。那就是让他们每天都可以看到我们,而且每天都可以知道我们人在哪里,但是就是找不到我们犯罪的证据,这样是不是更加好玩?”

“哦?被你这么一说,我到是觉得这个主意不赖,那么我们去做点什么露脸的事情呢?”

白虾对着镜子自信地笑了笑,应到:“我们当明星去吧!”

“啊?”

“我的计划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再去做一套新的证件,然后我们两个人开一家影视公司,然后呢我们两个人拍一部青春偶像剧,我们两个人来当主演,你当制片人兼导演。然后我去负责招募其他的工作人员。这样的话,我们每天的行程就会有许多的人看到,这样其实更加不会有人认为我们两个是‘血笔判官’了。对不对?”

“呵呵……你怎么会想到这种玩法?”

“因为我看到你不过就是天天在我身边而已,但是你却莫名其妙地做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这样玩?是不是?”

“你还真是知人善任呀!”

白虾轻佻地舔了一下嘴唇,魅笑到:“非也……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而且对于你到底有多少的斤两,我至今还是无法估量。目前我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蓝鱼你这个人不简单。你当黑帮的帮主屈才;让你去当个科学家可能你也能胜任;甚至让你去当个条子,没准你还能成为‘神探’;让你经商的话,没准你可以富甲天下;就算是让你凭你的脸蛋活着,你也可以活得春风得意……所以呢……你不妨什么事情都做一次给我看看。呵呵……”

蓝鱼精明地眨了一下眼睛,便轻笑到:“也好!反正无论横竖、死活、贫贱……我们一个人都只有这么一辈子、几十年的光阴而已,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我们总要给这个世界一点颜色看看对不对?那么我们明天就开始我们的新计划好了。”

“嗯!明天有一场男模大赛的海选,我们顺道去玩一下如何?”

“好呀!只要你高兴,你喜欢!”

在蓝鱼和白虾的笑颜辉映之中,翌晨的阳光似乎也比平日灿烂了许多。在拥挤的人潮之中,白虾偷偷地吸了一口自己暗藏的“白面”之后,便摇头晃脑地诡笑到:“海选的人还真是他爷爷的‘多’!排个队竟然都要排这么久。”言毕,白虾便指点着周围的一干帅气美男抱怨到:“这些菌男衰哥竟然也好意思来参加海选?把他们加在一起也不及我的一个小手指顺眼,哼哼……”

蓝鱼偷偷地轻“哼”了一声,便把白虾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悄声地对他叮咛到:“他们虽然人长得丑,但是却有‘美’的自信,这就像是很多身出豪门的纨绔子弟一般,虽然他们自身一贫如洗,但是却有‘富’的自信一般。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全都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有自信。呵呵……不过,一会儿他们就不会在这里挡路了。”

“哦?为什么?”

“因为天降钱雨的时间快要到了。”

“呵呵……要下钱雨了?”

“嗯!”

蓝鱼才刚刚点过头,一只只偌大的热气球便出现在了万里晴空之上。骤地,热气球底部的阀门打开了,一张张如假包换的人民币开始在天空中飞舞了。

漫天的钱雨好似落樱缤纷一般,为那纯净的蓝色天空点缀上了各种各样美丽的彩色,方才还在寂寂无聊的行人们,霎时之间便全都好似被灌下了兴奋剂一般开始欢呼了起来,他们一边飞速地捡拾着落到自己手边的人民币一边赞到:“没有想到昨天的天气预报竟然是真的,真的下钱雨了!哈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参加海选的菌男和衰哥们在钱雨的洗礼之下,立时全都动摇了起来,不消须臾他们便全都一如蓝鱼方才所言的那样不再“挡路”了。

蓝鱼对着白虾微微一笑,便拥着他朝着海选的舞台走去了。

在陈设简单的影棚T台上,白虾和蓝鱼自信满满地散了几步之后,立时便引起了主办方的兴趣来。尤其是评委中的服装设计师“花黔月”则更是对这两位昔日的黑帮帮主赞许有佳:“他们两个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比起之前的那些排骨来,他们这种不胖不瘦,肌肉匀称的身材非常适合做我时装展的模特,在大赛之余我准备去和他们两个人签约。”

在评委的一致好评声中,蓝鱼和白虾竟然是一马平川地进入了复赛。

当他们两个人刚刚想要离开会场之际,各种名目的模特经纪公司和影视公司竟然一股脑地围到了他们的身边。蓝鱼在一一谢绝过了他们的热情邀请之后,竟然还诡笑着送上了他们自己的名片:“我们两个人全都是‘百川影视发展有限公司’的模特,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尽管联系我们。我是余蓝,他是夏白。”

海选会场的喧嚣渐渐地归于静宁了,而那些为钱雨而疯狂的行人则也开始渐渐地恢复了理智,蓝鱼和白虾微笑着随意地捡了几张之后,便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白虾盯着自己那黑底银字的名片看了良久之后,不禁好奇到:“为什么我们的公司叫‘百川’?”

蓝鱼淡笑着指点了一下名片上那鱼虾交错的公司LOGO之后,便讲解到:“因为鱼虾都是海洋生物!有那么一句话不是说了么?‘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所以我就给咱们的公司起名叫百川了,怎么?你不喜欢?”

“还好……听起来似乎挺有文化的。不过咱们的新名字……呵呵…也太偷懒了吧?竟然不过就是倒过来读而已么?蓝鱼……余蓝,白虾……夏白……哈哈哈哈……”

“这样比较好记对不对?要不然别人叫咱们两个的话,咱们没准还反应不过来是在叫咱们呢!”

白虾点了几下头,便收好了名片,继续在地上捡起了钱来,可是当他心情悠哉地想要捡起他眼前的一张人民币之际,他却是意外地和另一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当他惊异地抬起头之际,对方也神色有异地抬起了头,而对方的目光则是久久地停留在了他的右手手指上。蓝鱼拉着白虾的胳膊飞速离开之后,便回头望了几眼方才的那个人,当他确定那个人并没有来跟踪他们之后,他终于是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幸好刚才那个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白虾一头雾水地纳闷到:“蓝鱼你认识刚才和我抢钱的那个人?”

“认识谈不上,但是他的名字我还是听过的,他是盛世为仁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盛珟’,他除了是律师之外,还是一个私家侦探,据说他只要和对方握一下手,就可以推测出对方的职业和身份,任何的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刚才一定是通过你手上的茧子推断出你经常使枪和刀,我想他现在一定在纳闷你的身份了。为了让他不要对你产生过多的猜测和怀疑,所以刚才我把你拉开了。”

“哦?”

在白虾和蓝鱼曾经停留过的地方,盛珟依然停留着,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白虾刚刚摸过的钱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中后,便兀自自语了起来:“深沁骨髓的硝烟味道,以及长期接触枪支的手指,符合这种条件的人如果不是特工的话,那么就是黑帮的。如果他鼻孔里的白色粉末是……毒品的话,那么他一定是黑帮的人。只不过那个长相,混黑帮有点可惜了!呵呵……”盛珟在职业病一般地推理了一阵之后,便把这一踪与“血笔判官”的偶遇抛到了脑后。

漫天的钱雨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而蓝鱼与白虾却早已是开始忙起了他们的新游戏来。

在豪华的新住宅中,白虾一边吸食着他心爱的“白面”,一边看着电视微笑到:“蓝鱼,现在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天降钱雨的事情呢!呵呵……他们都在猜测那些热气球是谁放的呢!”

“呵呵……打死他们,他们也猜不到你和我的头上的。”

“不过,他们好像在夸你呢!”

“哦?这怎么可能?”

“他们夸你一定是一个深谙气象学、地理学、化学、机械制造、数控……的危险分子。呵呵……难道放飞个热气球还要学这么多的东西么?”

蓝鱼随意的点了一根烟,便坐到了白虾的身边,他一边从新闻的字里行间解读着目前警方获得的线索,一边为白虾解说到:“其实最复杂的部分就是选择放飞的地点,以及控制放飞的时间。在放飞之前,我分析了很久最近这几天的气流方向,在确定了气流的走向之后,就要适时的放飞它们了,我在热气球的缆绳上装了一个引爆装置,无论我人在哪里,只要给引爆装置上的手机打一个电话,就可以让那个手机来引爆小炸弹,这样一来就把固定热气球的缆绳炸断了,然后热气球就会在气流的运送下到达目的地。最后……我还在热气球的底面装了一个计时器,时间一到阀门就会打开,然后钱雨就开始下了。”

蓝鱼转过头看了一眼白虾,却意外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映在他眼帘之中的白虾早已是睡到了周公的仙幻世界之中:“原来我说的话,对于你来说等于是催眠曲?呵呵……这样也好!操心的事情留给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只要每天都这样开开心心的笑着就够了!呵呵……”

蓝鱼轻抚了两下白虾鬓边的发丝之后,便继续看起了不同频道的新闻来,虽然新闻的内容各有差异,但是主旨却只有一个:制造钱雨的危险分子与攻击卫星的是同一个组织或个人。

蓝鱼叼着唇边的香烟,微微一笑:“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哼哼……以后我会用更加精彩的游戏来招待你们的。哼哼……”

翌日,白虾才刚刚从被窝中爬出来,便已然是被蓝鱼扛到了车里。他胡乱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凌乱发丝之后,不禁淡怒到:“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明明还想要再睡会懒觉的,你干吗把我折腾到车上来?”

“你个没有脑子的,你忘了今天有什么事情了么?今天我们要去参加模特大赛的复赛呀!”

“哦?那你就更不该这样把我弄出来了吧?起码我应该去洗个脸刷个牙是不是?”

“呵呵………不必你动手了,现在我们直接去做个美容美发,然后再去买几件新衣服好了。让你自己收拾自己的话,还不定最后会收拾成什么样子呢!”

“既然你已经全都安排好了,那么我就在车上再睡一会儿好了。”

“好的!”

不过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里,白虾便已然是又一次睡到了周公的世界之中。当蓝鱼把车泊到了美容美发沙龙的门前之时,白虾竟然完全沉浸到了深度睡眠之中。蓝鱼诡秘一笑,便轻手轻脚的把他抱到了沙龙之中,他在悉心地为白虾挑选好了发型与染发剂的颜色之后,便满眼关切地坐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他一边指挥着美发师按照他的设计来修剪自己的长发,一边还不忘偶尔去指点一下照料着白虾的那位美发师。

四个小时之后,当蓝鱼正在享受着舒适的头部按摩之时,他身旁的白虾却突然惊叫了起来,他指着自己眼前的镜子惊呼到:“啊……我的头发……”当他挥却了所有的睡意,认认真真地打量过了自己的全新容颜之后,他不禁自傲地笑了起来:“我的头发真他爷爷的帅毙了!哈哈哈……”随即他便转头望向了身边的蓝鱼,他轻轻地挑起了两缕蓝鱼的发丝之后,便赞到:“你小子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连太岁头上的土都敢动?哼哼……你就不怕我哪天一高兴,把你这颗项上人头切了么?”

当为蓝鱼按摩的小工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之际,蓝鱼却不过是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我相信你绝对有这个本事,而且也绝对有这个狠心。只不过你不会这么做而已,毕竟有我在,这个世界会有趣很多对不对?而你也会开心很多对不对?”

白虾慵懒地趴在蓝鱼座椅的扶手上,百无聊赖地横了蓝鱼一眼之后,便兀自愤愤了起来:靠……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子说的话都TMD和真理似的?为什么他说什么我都觉得有道理?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我岂不是成了他的小弟了?就算是他说的全都有道理,我也没有必要言听计从吧?

想到这里,白虾立时抄起了手边的剪刀对着自己脑袋上那些无辜的头发施起了毒手来,当沙龙中的一干人等全都看傻了眼之际,白虾却是怅然一笑:“这样的发型才配得上老子。哼……”

望着那好似被妖魔鬼怪啃食过的脑袋不停地在自己的眼前晃动,蓝鱼却欣慰地笑了起来:“果然!只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发型才配得上你。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顶着这样的一头乱发依旧不失帅气。呵呵……”

蓝鱼坐起身,在前台规规矩矩地结过帐之后,便推着白虾的腰肢离开了满座皆惊恐的美容美发沙龙。他一边将车驶向繁华的商业街,一边不住地偷瞄着白虾那“鬼斧神工”的超现实抽风派发型,白虾满腹郁气地用脚踢了一下前挡风玻璃之后,便愤慨地问道:“你到底在笑什么?”

蓝鱼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白虾的脑袋:“我当然是在笑你的伟大!呵呵……你这个白虾果然不简单。我敢保证今天所有的评委都会因为你自创的这个发型把你牢记于心的。搞不好,你的这个发型会成为日后的流行焦点也说不定。我觉得你之前的人生浪费在黑道上当真是有点可惜。你觉得呢?”

“我觉得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活得心里畅快就可以了。管他白道还是黑道,只有能走得通的道,才是好道。哼哼……”

“豁达!”

蓝鱼带着白虾在精细地挑选了一身新装之后,又带着他来到了首饰店中,他们在胡乱地买了一堆首饰之后,便把这些首饰全都拆了一个骨肉分离。蓝鱼一边心情怡然地开着车,一边欣赏着白虾那随意而为的首饰组装游戏,当一条条造型诡异的项链、手链、耳坠、裤链……被白虾快意地悬挂到了自己的身上之际,蓝鱼只得是苦笑到:“知道的是我们今天去逛了一趟首饰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人在给首饰店搬家呢!呵呵……”

白虾在为自己也点缀了些许亮色后,便得意到:“就算旁人以为我们是刚刚打劫过首饰店我也不在乎。只要我高兴了,我才懒得管别人呢!哼……”

三言两语之间,蓝鱼便已然是用一手漂亮的“漂移”把车子停到了停车场中转角的位置上。

他必恭必敬地为白虾打开了车门:“请!夏总!”

白虾魅笑着走出了车门,应道:“不客气!余总。”

蓝鱼和白虾一路调笑,一路已然是来到了模特大赛的入口处。他们在履行过了例行的登记之后便懒懒散散地走到了参赛者的休息室中。

白虾拿着自己的号码牌看了两眼,不禁纳闷到:“我怎么是0号?大多数比赛不都是从1号开始排序的么?”

蓝鱼拿着自己的1号牌玩弄了两下之后,便轻轻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这个时候,他们身边的2号便得意地为他们两个人讲解了起来:“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在海选的时候,如果遇到特别优秀的模特,就会免去预赛环节,直接晋级复赛。大会原定是预留9个这种名额的。但是这次却遇到了10个都比较优秀的,所以说为了不影响原定的配额问题,便临时增加了0号。呵呵……看来你们也是跳过了预赛环节,直接晋级的?”

蓝鱼点了点头应道:“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吧!”

比起蓝鱼的从容淡定来,白虾却瞄着身旁的2号不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也很‘优秀’了?”

当相貌平平的2号刚刚想要为自己辩解之时,4号却凑了过来:“他的身材和相貌虽然不优秀,但是他的人际关系很优秀。评委中的一位是他的‘干爹’哦……哼哼……他在自己的身上给他干爹开了一个后门,所以说他的干爹就在这里给他开了一个后门。哼哼……”

原本还很淡定的蓝鱼在听到了4号的话语之后,立时便把白虾拉到了远处:“不要和那些俗人一般见识,无聊。”

白虾邪邪地笑了一下,问到:“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是不无聊的呢?”

蓝鱼斜眼瞟了一下刚才爆出爆料的4号,便小声地在白虾耳边轻声说到:“像他那种人,典型是没有什么自信的人,由于他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所以他便只能是通过贬低别人来提升自己。他这种喜欢揭别人短的人,且不可与之交往,不然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言毕,蓝鱼又不屑地瞟了一眼凭着“后门”才进入了复赛的2号:“那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只喜欢走捷径的人,凡事能凭关系就凭关系,只要能取得既得利益,他肯定是什么都可以放得下、抛得开。什么尊严呀……名誉呀……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权、力、浮华。这种人一般都没有什么真材实料,也没有什么才华,我们不要搭理他。”

白虾用他那绝美的眼睛把在场之人全都扫视了一遍之后,便把脸转向了蓝鱼,他笑意淫淫地看着蓝鱼的脸,说到:“这堆人里,除了你蓝鱼之外,就没有一个能让我看了觉得顺眼的。而且我还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没有一个你有趣,肯定也没有你聪明。就算他们喜欢来搭理我,我还懒得搭理他们呢!哼……”

蓝鱼拍着白虾的肩膀笑了笑:“多谢夸奖!不过你说的话最好不要被他们听到,不然我们两个可就成了公敌了!呵呵……”

“和这么一群三脚猫为敌太无聊了!哼……还不如睡觉呢!”

白虾在不负责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竟然又一头睡了下去。

蓝鱼抱着白虾那一颗邪魅的脑袋,才哼了几句曲子,主持人便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再过10分钟,你们就倒序上场。从号码最大的开始上场,号码小的按顺序跟着,明白了么?”

“明白了!”

当所有人都开始整理自己的姿容之时,蓝鱼却不过是满目温色地欣赏着白虾那安逸的睡相,这一种“笑看风起云涌,我自闲庭信步”的潇洒与豪迈天地之间也唯有白虾这种曾经在刀尖、枪口上走过了小半生的人才会拥有,和白虾比起来,其他的男人简直是连“海米”都不如。尤其当蓝鱼看到一个男模紧张得手脚乱颤之时,他只得是奸笑着摇起了头来。

不过蓝鱼没有笑太久,他便发现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麻烦事:按照现在的走台速度,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自己和白虾了吧?但是现在的白虾却是睡得比之前更加沉了。

当2号也走到了T台的后台之时,蓝鱼不得不抱着白虾也跟了过去。他在劲猛地摇了白虾半天之后,却没有得到一丁点的回应,这白虾竟然在复赛的开场时间彻底睡死了……

蓝鱼眼看着2号已然走到了T台的中央,他只得是硬着头皮也跟了上去,当耀目的灯光开始在他的面前闪现之时,他忽然灵光一现地把白虾抛到了自己的头上,他一边步伐矫健地在T台上走着,一边还在杂耍一般地把白虾当作一个人偶道具东西南北地随意抛转、牵、勾……着,当他以一套超高难度的动作走过了T台之际,在场的全部评委都惊呆了,他们还从未见过这般有魄力的双人走秀。

当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响彻了男模大赛的赛场之时,白虾却连一丝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蓝鱼在得意地送给了所有的镜头一串笑容之后,便用一个公主抱把依旧熟睡的白虾抱下了T台。

蓝鱼虽然在走下T台的全过程中全都笑得格外灿烂,但是当他的脚落到了后台之中时,他脸上的笑容立时便飘然远去了。他把白虾抱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上,凝着眉头瞧了他半天后,不禁兀自纳闷到:他以前没有这么嗜睡的呀,怎么今天他这么贪睡呢?难道他昨天晚上没有睡觉么?还是说他瞒着我出去过了?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太反常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盯着他……

蓝鱼抱着白虾溜达到了准备室中晃了一圈,他所过之处竟然全都是那种带有鄙夷之色的嫉妒目光。他微微一笑,便把这些“俗人”的目光全都抛到了自己的脑后。

当泳装秀的时间迫在眉睫之际,白虾才终于惺松地睁开了睡眼,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问到:“开始比赛了么?”

蓝鱼一边把泳裤递到白虾的手里,一边笑到:“我觉得你现在与其问‘开始’还是不如问‘结束’呢!刚才该所有人去亮相的时候,你怎么睡得那么死?我折腾了你好半天,你竟然都没有醒过来。难道你吃了‘瞌睡虫’了?”

白虾在更衣室中随意地换好了自己的泳裤之后,便把目光锁定在了蓝鱼的两腿之间:“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不过你这样出去真的没有关系么?你可是有两根呢!呵呵……”

蓝鱼回头看了一眼白虾,便立时取笑到:“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可以看着我的裸体流鼻血了?”

“kao!我什么时候看着你流过鼻血?”

蓝鱼走到白虾的面前,用手指轻轻地抹了一下白虾的鼻子,一抹鲜艳的红色立时便跳入到了白虾的眼眸之中。白虾自己狠命地抹了一把又一把后,不禁怒骂到:“我不过就是流鼻血而已,我可不是因为看到了你的裸体才会流鼻血的。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蓝鱼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问到:“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冲动的话,那么流鼻血再加上嗜睡可就不是什么好现象了!白虾……你最近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白虾用小卫生纸团塞了一会儿自己那鼻血喷涌的鼻孔之后,便满不在乎哼唧到:“老子只要有‘白面’就什么症状都不会有了!哼哼……”

当舞台上的音乐再一次响起之时,蓝鱼立时便把号码牌挂到了自己和白虾的腰际,推着他朝后台走去了:“先把今天的比赛赛完。明天我要带你去医院。”

“我们才刚刚从医院出来,怎么又要进去?”

“这次不是去住,是去检查。上次你的脑袋明明被砍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做过检查,虽然你自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谁知道你的这个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

白虾不屑地哼了一口气,笑到:“我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得病不成?我才懒得去查呢!现在医院里的医生要医德没医德,要医术没医术,也许我原本是不会死的,到医院里被他们治治的话,没准到死了!哼……要检查的话,你自己检查去,我才懒得去。哼……”

“讳疾忌医……”

“别说我听不懂的词。”

“好!现在该你上场了!”

“哈哈……终于可以让我过瘾了!我去了!”

后台入口处的白烟一闪之后,蓝鱼和白虾一左一右地走上了舞台。他们不过是随意地迈了几个步子,观众席上的掌声和尖叫声便立时疯狂了起来。面对着这汹涌澎湃的赞许和鼓励,白虾得意地笑了笑,便走到了舞台的最前端,邪魅无限地横卧在了舞台上。

之前那些站在舞台一隅的男人骤然见到白虾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模特,心下对他全都都是又气又恨。他们气的是这个人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用这么出位的方法来走秀,而他们所恨的则是所有观众和评委似乎全都乐于买他的账。观众喜欢看他不说,竟然连评委也跃跃欲试地想要为他摇旗呐喊了起来。

白虾不过就是那样淡看世人地笑了笑,但是他的惊艳容颜却在这一霎定格成了唯美的画面。蓝鱼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痴迷地望了一会儿这个好似人间妖孽一般的尤物,只觉得活着是一件太过幸福的事情。

由于白虾的锋芒毕露,以至于其他人的光彩全都变得暗淡了下去,就这样所有人都忽略了蓝鱼两腿之间那一片与众不同的风光。

泳装秀在欢呼雀跃的火热气氛中结束了,在接下来的礼服秀和才艺秀中,白虾可谓是越战越勇,而他的胆子则也是越来越大,等到了他和蓝鱼的才艺表演之时,两个人竟然异想天开地表演起了格斗技来。由于他们两个人的身手着实不凡,一时之间竟然又是掌声雷动的满堂彩。

待到大赛落幕之际,冠军的桂冠无可辩驳地落到了白虾的头上,而亚军的头衔则是稳稳地落到了蓝鱼的手中。他们两个人站在舞台上相视一笑,便开始对着不同方向的闪光灯摆起了POSE来。比起大赛所赋予他们的荣耀和奖励来,品牌男装的代言人一职也向他们袭来了!

当无数人都在观众席中或是电视机前迷醉之时,私家侦探盛珟却不禁望着电视上的人影纳闷了起来:“嗯?这两个人竟然是模特么?呵呵……难道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原本还以为这两个人不是黑帮就是特工,怎么会是模特?奇怪……我真的会有猜错的时候么?也许有错的不是我……夏白?余蓝?既然闲来无事我不妨调查一下他们。”

三日之后,盛珟终于从男模大赛的主办方资料库中得到了蓝鱼和白虾的详细资料,当他彻查了两人的资料之后,立时便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两个人果然有问题。身份证全都是假,虽然骗一般人没有问题,但是却骗不了我。他们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呢?我不妨来研究一下……哼哼……”

当全世界的警力系统全都没有注意到白虾和蓝鱼之际,一个私家侦探却开始调查起了他们两个人来。盛珟的调查在无声无息地进行着,而被他调查的人却在热热闹闹地游戏着。

蓝鱼借着自己和白虾在男模大赛中所获得的美名,立时便趁热打铁地拍起了电影来。他一边亲自在桥边指挥着灯光组、道具组的人员布置场景,一边还不忘督促白虾少睡一点觉,毕竟长期的嗜睡对于身体有害无益。虽然白虾的笑脸一日更比一日明媚,但是蓝鱼心头的疑云却是一时更比一时阴霾,因为粗通一些医学的他怀疑白虾的脑部很有可能在外伤的影响下,产生了“脑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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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村大人终于打算填这个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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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呀~~~
薰薰姐真是强悍啊~
把星星都给炸出来了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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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无星之瞳 于 2008-7-9 12:31 发表
绯村大人终于打算填这个坑了吗
最近偶正在进行伟大的平坑运动~~~现在偶只剩下6个坑了!哈哈哈哈哈~~~~~

这个文文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等我把所有的耽美的坑都平了!我准备转型去写科幻小说了!向着  儒勒凡尔纳 进军!!!喵~~~~~~~~我的伟大的新目标!

PS:无星有没有兴趣给我的 《无罪强奸》配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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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祾魔音 于 2008-7-9 12:54 发表
哎呀呀呀~~~
薰薰姐真是强悍啊~
把星星都给炸出来了呢.^_^~~~
喵~~~~难道因为我本人也是一个“雷”体~~~~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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