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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罪·孽》(暂定名吧……一个蔓延几生几世的坑……)

[原创]《罪·孽》(暂定名吧……一个蔓延几生几世的坑……)



光明的深处必是黑暗!

对于那光明永存的璇玑殿,墟,就是那深处隐藏的阴影。
墟,一个连时间都涅灭的纯黑之地,有界却无际。
而在这一片虚无中,有人缓缓托起茶盏,似有不确定的笑声传来:“因果律啊,平衡百万年后终于有人将它打破了。”那人似乎低头嗅嗅茶的清香,未束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本就模糊的容颜,“呵呵,思雅,你看到了吗……”
同一时刻,中天宫城,依稀有两声婴啼。
时为中天历•勍帝•开瑞 七百九十一年腊月末。

次年初,勍帝开坛祭天,改年号“转轮”,赐新生的小公主名“思岚”,封号“影”。
此事一出,天下哗然。
任何人也没有料到第二十九代的影会托生在中天皇室,而且是勍帝与二十八代影的直系血脉。
但,重点不是这些。
影与魅,作为灵天界两个不灭的传奇,光与暗的象征,即便不是一母双生,也应是在同一时刻诞生。既然影以出世,魅又在哪里呢?
一时间,众说纷纭。

暗涌,在灵天悄无声息地波动开来。
三月桃花争比面,谁艳?
心思相较与黄连,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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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璇玑

    这是一个虚幻的空间,六合中的所有元素在这里运转不停。
    这是一个被割裂开的空间。
    “梦之境。”少女唇边挂这一抹冷笑,森然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把我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无聊的原因。”
    她面前齐齐跪这十名黑衣人,还有一名躺在地上、血迹斑斑的男子。黑衣人的左袖摆上都绣这不同颜色的蝴蝶,少女淡淡扫了一眼,认定了那橙色的蝴蝶是首领。
    尽管惊讶于少女强大的威慑力,领头者汗透重衣,却依然临危不乱:“思然殿下,封印此人需要您的力量。”
    他说的是那个身受重伤的男子,看起来气息奄奄,已经没有几口气儿可活。
    “若是我不应呢?”嘴角的弧度钩得更深,婉若三月春阳般甜美而恶毒的笑意跃上少女绝艳的脸庞。
    “其实殿下不帮忙也无所谓,最多也不过是让帝君多费些脑筋而已。只是殿下与这南天质子来往甚密,得知真相后又抗命不杀,到帝君那里,即使有再多的情分,也是不太好办啊……”
    “嘻!要威胁也不要用那么可笑的借口。”少女把玩这如黑绸缎一样的长发,继续道:“想到我了就拿来用,用完了就一脚踹开,呵,你们中天的作风我还真是学不来啊!”
    “思然殿下,不要这么说,帝君一直是很挂念您的。”领头人脸上有些发烫。
    “闭嘴!中天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来多嘴!”少女一声怒喝,激荡的灵力震得空间里的元素纷乱游走,四处碰撞,混合出了无数绮丽的色彩。“不管怎样,中天我再也不会回去,而苍,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她平息了自己的怒气,又换上了那一副闲散的表情。
    “那就由不得殿下了!”领头人迅速起身掠至少女身前,短刃出鞘,面巾后的一双眸子虎视眈眈地盯着少女,他身后的九名黑衣人也飞快封锁了所有方位,防止少女逃跑。
    “既然是你们先动的手……”她精致的容颜笼罩上了戾气,悠悠道,“那就不怪我了……”
    嘴上低声吟唱,拇指相扣,食指相错,结印。
    “呵、呵……死吧……都去给他陪葬……”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厉鬼,少女的表情狰狞可怖,散开的黑发随着元素的流动而飞舞,,被空间与时间的扭曲带出一个个诡异的角度。
    时间与空间被撕裂开了!
    在十名黑衣人反应过来之前,他们的身体便已被分离的时空撕碎,涅灭在虚无之中。
    甚至在他们最后残存的记忆中,还是对成功的志在必得。
    所谓力量的悬殊,不过一瞬的一瞬。
    刚刚平静下来的元素,又开始运动。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地波动开来。
    而前一刻还在说话的人,这一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滴血也没有留下!
    空•裂!
    这是命运对她的补偿,可以操控时间与空间的力量。
    扶了扶有些眩晕的头,少女第一次感受到法术带来的副作用是如此强大。她跑过去抱住那男子已然冰冷的身体,怀念他曾带给她的温暖。
    “苍……”她冰冷的唇印上另一个同样冰冷的唇,浅尝辄止,“苍……苍泱……”
  始终有一句话在嘴边缠绵,想脱口而出,却悲哀地发现,已哑口无言。
  她是没有权利去爱的人。
    “苍……苍……等我……”眼中多了一分流连,少了一分依恋,少女起身,走出梦之境。在它的入口处,加了一点奇妙的东西。
    梦之境的空间相对封闭,可以保证苍的魂魄万年不散。至于复生么——她知道有一个法子,可以使他溃散的魂魄重新凝聚。
    九色之心。
    黄、绿、橙、紫、红、蓝、白、黑,与一味药引,无色之心。
    所谓心,指得是灵天人意念凝成的精魂。灵天人生来便有唯一颜色的魂魄,根据后天修行程度的不同,心的颜色就有了深浅之分。冷色的心以浅为上者,颜色越浅的人灵力修为越高;暖色的心则相反。
    唯一的例外是白与黑,没有深浅之分,从生至死始终如一,正如它们的主人——影和魅。
    用来制作九色之心的精魂,必须是每种心里的佼佼者,若有糟粕,则功亏一篑。
    但,搜集这些颜色的王者之心,在少女眼中并非难事。
    困难的是药引——不是因为得来不易,而是因为,根本没有!
    早在七百万年前,灵天还在战乱时代,那时,为了保持因果的平衡,每隔万年,就会有一位“镜”降生在世上。而“镜”的心,就是无色之心。
    但“镜”的历史流传到五百万年前的思雅女皇时代便戛然而止,众史书上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仿佛有一只巨手抹杀了一切。而在“镜”之后,代替其维持因果律平衡的,就是以思雅女皇灵魂分化出的影和魅。
    在时间已经流转百万年后的今天,再想去追溯那段尘封的往事,找到在时间记忆里丢失的无色之心,谈何容易。
    少女轻叹一声,感慨着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梦之境外,依然是她进去时的天色,却骤然响起一声惊雷。
要下雨了吗……

灵天界•璇玑殿。
璇玑殿,宇宙六合中唯一的长明之地,传说平定灵天创造了无数传奇的思雅女皇在这里以灵魂分化出了影和魅,因而散落了大量的灵力碎片,日久天长,,碎片慢慢凝结,便形成了这永恒的地方。
作为一切的起点,历代的影在满七百岁后会作为圣女代灵天五帝祈福,从七百岁到三千岁,每代的影都会在这里度过,并且身边不能有亲近之人陪伴,是他们独自学习因果律的时候。  
而现在璇玑殿里住着的,是中天勍帝最宠爱的长女——影公主思岚。
璇玑殿的花园中,各种仙葩千娇百媚,美不胜收。可与中间那白衣的琴子相比,再雅再艳的花草也都成了庸脂俗粉。
她端坐在一园的琼花瑶草间,轻拨琴弦,唇边带笑,银发过腰,随这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沾染在花草的芬芳里,连带着她清丽雅致的面庞也添了几分妩媚。
    “公主殿下,勍帝陛下口谕。”花圃外,站着一名朱衣小婢,头深深低下,微红的长发盘成髻子,有几缕滑落到她的额际,挡住了深究的视线。
“铮”的一声,琴声乍停:“说吧。”
    “是。”小婢虽恭敬,语气却是漠然的,“传陛下口谕,今天降暴雨,百姓流离,怨声载道,特请命于天,平怒矣。此着影即日起办。”
    “知道了,朱雀,去置办吧。”思岚挥退了小婢,自己双手托腮,陷入了臆想。
自七百岁来到这里后,两百年的日子,只有自己和朱雀两个人,父皇虽然经常来探望,但毕竟国事繁忙,两百年里也没有来过几次。倒是朱雀,与自己朝夕相处两百多年,始终不冷不热,像是中间有层捅不破的膜,让她每次欲言又止。
呵!最初时还为摆脱了罗嗦的嬷嬷而欢呼雀跃,现在是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真是应了自己当初那句“耳根清净”了!不过还好,这里总算还是有一屋古籍典卷、一把焦尾名琴和一园奇花异草,让她有事可做,不至于呆在角落里发霉。
在她八百岁生日的时候,父皇曾来过一次,赠与她一柄神兵——洛水剑,作为她的生日礼物。洛水虽名为剑,但可随主人的意念幻化为各种形态。她还记得那时自己欣喜的表情和父皇慈爱的面孔,记得自己把它幻化成玉笛放在嘴边吹奏的样子,记得剑上一行小字——勍帝•思汶赠爱女思岚。
在那之后,少女又多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从得到洛水到现在,已经一百七十二年了,其间大半的时间她都是在钻研音律中度过的,而剩下的,给了医药和体法修为。
    “三千岁时才可以离开啊……”她幽幽叹了口气,真想知道前辈们在这里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殿下,更衣吧。”朱雀站在花园的边上,淡定的声音唤回了思岚游离的思绪。
    “知道了。”她起身离琴,沿着百花中辟出的幽径漫步回居住的偏殿,银白色的衣裾如蝴蝶一般在花丛中翩然起舞。
美得就像一场梦。
  
中天与东天交界•科什克拉沙漠。
这个沙漠并非灵天界最大的沙漠,但却让人闻之色变。《灵天地志》有载:“……其昼则置物成熟,夜则滴水成冰。鸟兽欲渡而不得过,人处之一旦暮则殁。……”
就在这个可以称为“地狱”的地方,一位少年在滚烫的沙子上艰难地爬行。
头顶上的烈日烤得他头晕目眩、嘴唇干裂,而太阳依然在向他施展淫威,想要把他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烘干。
水……他模糊的记忆里依稀记得水袋已经在两天前的沙暴中遗失。
水……他向前伸这手,奋力地爬,手肘和膝盖被磨得微微渗血,而他迷茫的视线似乎看见了一出水草丰美的绿洲。
水!他猛然惊醒,原来那救命的绿洲不过是幻象,眼前还是一成不变的沙丘。
就这样死了吧!能死在这里,也是不错的归宿呢。他如此自嘲的想着,想放弃,生的本能却驱使着他不断地向前爬。
    “尘儿,要活着回去啊!”远方似有母亲的笑颜,耳边也是母亲临终时的叮嘱。
少年裂开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娘……”若您不愿看见我在此死去,我定是不会的。只是……
又爬了几丈,他意识到自己爬上了一个高坡,手下触摸地不在是炽热的沙砾,而是坚硬的岩石。
岩石!
少年心中一阵狂喜: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于是更加卖力地向上爬去。
约莫有二十丈,少年手下突然抓了个空。
心中蓦然腾起一片不可言喻的恐惧与绝望,他低头向下望去,崖下迷雾重重,少说也有百十丈,而山岩有如被利剑劈开,笔直且无缝可插。
这是一个断崖。
少年扭头环视左右,只见断崖绵延数百里,一时竟望不到头。
在这片高热的沙漠里,少年刚刚沸腾的心迅速冷却,瞬间就变得比灵天至寒的玄冰海还冷。
“天要亡我吗……”
烈日残酷地照耀,偌大的沙漠里寂静无声,一时只有少年低声的问话。
天要亡我吗?!少年忽然怒不可遏,心中满是被命运遗弃的愤懑。
“天!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惩罚我!”他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可怖。
他踉跄起身,似想指天划地,却因为离悬崖过近,竟直直地摔了下去,宛若一场闹剧。
没有任何声音,连一声哀号也没有。少年像一个没有生息的死物,朝下面未知的大地坠落。
是生?是死?这是少年昏迷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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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很不良的开了新坑……………………………………

我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再弃坑了!!!!

不要问更新速度………………………………………………

也就两个星期吧…………………………………………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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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的神坛设在一个名为“幻野”的地方,是通往璇玑殿唯一的道路。虽被称为“野”,但它实际却是山谷,两边是有如刀削的岩壁,相隔百丈有余,岩壁上都覆盖着炽热的沙子,那是被劈开的科什克拉沙漠。而这次祈天的神坛就设在东边岩壁下不足百步。  
“……有传说云,您的先祖,思雅陛下,在临终前为了寻得一处可以使自己的魂魄安全分化的地方,便用伯轩长剑劈开了科什克拉沙漠,留下的剑痕深达十里,宽约二十余丈,就是现在殿下所处的幻野。”  
思岚身着银白色宫装,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髻,双手捧着凌天玉环,尽管已来过这里多次,内心却还是忐忑不安,便让朱雀随便讲些什么,抚平自己的心情。
   “殿下,到了,请上祭台。”朱雀低头束手退到一边。
心知祭台上是非历代圣女则不得去的地方,便向朱雀颔首,示意她可以回去了,然后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璇玑殿的专用信道里。
祭台中央是一个五芒星阵的阵眼,那里只有一张其膝高的小案,上面有一个雕龙绘凤的金盘,思岚就把那玉环轻放在金盘上。
蓦地,她听见上方的山崖传来一声凄绝的号叫,似是人声,却几近疯狂。向上举目望去,只见淡淡的烟云中一个人影正在急速地下坠,她骤然一惊,下意识向后闪躲,但接着估摸了一下方位,那人应该不偏不歧,正好砸在小案上。
可是,按照仪式规矩,那张小案是不可以移动的,而玉器代表中天皇室,在放上去后,不到祭典结束,也是不能取回的。若是任那人砸上去,造成的后果是不可挽回的。
看来只有一种选择了。
思岚尚还纤细的身形如大鹏一样拔地而起,平地跃起二十余丈,然后向粗糙岩壁借力,又拔高了五丈,终于在半空中接住了那像死物一样的人,重量砸得她双臂一麻,几欲将那人脱手而出,却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卸去了他下坠的力道,抱着他翩然落在祭太上。
稳定下来后,她才看清那人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眉目间似与她年岁相仿,只是血污满身,风尘满面,已经昏迷。
她轻敛蛾眉,觉得少年似乎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他是谁。
这次的祈天仪式要连续进行一天一夜,把他放在这里等待自己确实不妥,而朱雀又被遣回璇玑殿,看来眼下只能自己带着他回去了。
思岚没有犹豫,当即召唤出通往璇玑殿的信道,身下一轻,绝尘而去。

黑暗中,他的身体沉睡着,但意识却无比清醒,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刺”一片寂静中,忽然有一声轻微的响动,就像剑出鞘的声音。他大惊,挣扎着要脱离黑暗的束缚,突然后颈重重得挨了一下,然后他清醒的意识和将醒的身体又一起陷入了昏迷。

以往最长的一次祭典有七天之久,而这次只有一天。于是思岚一回到璇玑殿,褪下宫装,立刻就奔向少年所在的屋子,查看她的第一个病人。
她坐在床沿上,斜倚着床框,细细端详着床上仍在昏迷的少年。
高挺的鼻,薄薄的唇,粗犷的眉毛不知是因为梦魇还是疼痛而拧在了一起。“倒底还是孩子……”虽然身形已趋于成年,但面容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有点眼熟啊……”
父皇、嬷嬷、朱雀、凤,还有……
她极力回想着从小到大见过的人,因为身份特殊,从小就被保护在宫里,见过的人十指可数。就只有一次,那是百年一次开国大庆,她破例被带出来出席晚宴,只记得宴席上有位少年舌战群臣,逼得他们哑口无言。而那位少年与正在昏迷的人面貌极为相似,但名字虽是呼之欲出,她却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都坐了两天了,他怎么还不醒?”饥渴交加,疲累相叠,又有中暑和脱水,但他的身体底子很好,常年习武,并且灵力超群,这样的伤势应该在自己回来时就能够清醒,可是……
莫非是自己的医术不精,判断失误?她心中一片沮丧,还要努力研究医术啊。
“呜……”突然,一声细微的呻吟传入思岚耳中。
  
“你终于醒了,从我把你抱回来算,你都已经昏迷三天啦!”一阵温柔悦耳的抱怨——姑且算是这样吧——传入少年尚未清醒的头脑中,让他迷茫地眨眨眼。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很眼熟。”见他没有回答,她索性换了一个话题。但这样平常的问候却让少年骤然惊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明知故问!偷袭自己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趁她转身端水的瞬间,他暗暗瞟了一眼周围,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里只有她和自己两人。很显然,自己完全处在她的控制之下,而且她的灵力丝毫不亚于自己,但她当时未杀自己,定觉得自己还有用处,如果现在贸然出手,后果难料。少年在心中估计了一番情势,压下身上的杀气,默然开口道:“我叫思尘。”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思尘皇兄!”激动的笑意跃上了他如莲花般圣洁的脸庞,“给你水,皇兄。我是你的皇妹,思岚。”
思岚?!
父皇最宠爱的公主,现任的影。
“谢谢。”思尘没有犹豫,举起水杯一饮而尽,“那这里就是璇玑殿了。”即使她要害自己,也不会选择下毒这种嫌疑最大的方法。
“对啊,以前这里只有我和朱雀两个人,好寂寞呢!现在皇兄来了,可以多陪我些日子吗?”她向着亲人大倒苦水,浑然不知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多陪些日子?是我想走都走不了呢。思尘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装作一个标准兄长的样子:“没问题,只是不知璇玑殿有什么规矩?”他的骄傲使他忍不住要非难一下这个娇生惯养、没安好心的皇妹。
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发问,思岚不由得一怔,却马上回过神来:“按理说圣女身边是不许有亲人陪伴的,但你是在祈天祭典上从天而降,被我捡到的,可以算作是命运的旨意,没人会有疑问的,放心好了。”
“那就却之不恭了。”他淡淡一笑,心下却想:互相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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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个懒人………………非常非常懒的人……………………若有世纪十懒排行,偶肯定名列第一………………………………

偶承认嫩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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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奇幻的感觉,小幽修练了一年功力见长啊~~~~继续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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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谢谢咯!!!!

偶会努力填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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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看到幽幽的文了......(8介意这样叫吧????)

崇敬...........(某蓝爱心眼中.......):
幽幽加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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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啊!!!

谢谢咯!!!!

另:你的新头像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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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
我花了好长时间选的呢~!!
谢谢夸奖~!

然后……还是好佩服幽幽哦……(还是爱心眼中……)
写的好好哦……我都无地自容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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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啦,一般啦……………………

偶修炼了一年还是很次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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